“你說我是從右邊開始還是從左邊開始?”
“左邊!”劉得發忍住疼痛回道。
“你說我是縫的密一點還是稀一點呢?”王銀子針插到一半有些糾結的問道。
“密一點!”劉得正在與疼痛相抗爭,只能努力的回一句。
當第一針出來的時候王銀子又糾結了:“你說應該打活釦還是死扣,我會打三種死扣。”
本來就有些氣短的劉得發聽到王銀子的話,頓時一口氣沒回上來兩眼一翻背過氣去暈了。
王銀子看著暈了的劉得發,不由得搖搖頭,手速瞬間提高,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的精準下針,然後快速的縫合完成。最後撒上一些藥物把傷口包好。
當劉得發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一輛馬車裡面了,身下是柔軟的墊子躺著舒服多了。
“恩公!恩公!”劉得發起來便叫道。
“你醒了。”馬車簾子被拉開王銀子姑娘正在馬車外面。
”恩公你這是要往哪去?”劉得發問道。
“京城啊,你不是京城的嗎?”王銀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我現在要去汝寧府啊。”現在魏忠賢正在汝寧府處理崇王的事情,所以劉得發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汝寧府?”王銀子覺得這個地方好耳熟啊。
“現在距離汝寧府遠嗎?”劉得發接著問道。
“哦,兩天前不遠。”王銀子說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麼意思?”劉得發發揚了不恥下問好傳統。
“就是兩天前我們就到了汝寧府。“王銀子回道。
劉得發心裡大喜,總算是到了,可是為什麼是兩天前?頓時他心裡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