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豎著耳朵在一旁聽著,聽到有人對刑律科感興趣,頓時就不禁噗呲的一下笑了出來。
真的,他可以保證誰要是入了這個刑律科,那可就真的是跳進了大坑了。
不過這個坑可不是待遇坑,而是考試坑,沒錯刑律科要考大明律洗冤錄什麼的探案之道,可是那個知道內幕的舉子卻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刑律科只考探案之道啊。
到時候以為撿了便宜的那個舉子,在知道了自己根本考不過去之後還不得自殺啊。
這個刑律科第一次考,朱由校是專門給那些經過勞動改造的西山士子的,為了他們可以懂什麼叫探案刑律,朱由校還專門找了刑部還有錦衣衛大理寺的探案高手去給他們開講座。
這第一次刑律科朱由校根本就沒想著要從外面引入,因為外面引入的他不一定能控制住,而西山勞改的那些士子,一個個的被剝奪了功名,外加開出宗籍,他們無依無靠只能緊緊地跟隨朱由校。
所以朱由校準備用他們為大明律法改革做一個開端,他們就是大明律法改革的一個種子。
滿滿的都是黑箱操作,外面的人想要進來,那真的是廢掉了。
你說朱由校能不笑嘛。
就在朱由校暗笑不已的時候,一隻白白淨淨,如玉如蔥的手指按在了朱由校的肩膀上。
一個比女子還女子的書生靠近了朱由校。
一股蘭花般的氣息吐在了朱由校的臉頰邊。
“兄臺可是讓小弟好找啊,一眨眼就不見了呢。”
朱由校機械似的轉過頭去,正好看到了那十分違和的小鬍子。
沒錯這便是追來的不是女子卻勝似女子的書生。
“呵呵.......“朱由校十分尷尬的笑著,肩膀被他按著,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似的那麼的彆扭。
“啊!這家茶水真好喝,我這不是怕慢一慢就沒了嗎。”朱由校硬著頭皮端起了一杯水。
表面笑嘻嘻,但是心裡卻在暗罵。
朕槽的!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完了他不會是有龍陽之好看上朕的英姿了吧,雖然朕確實帥出天際。
完了完了朕的清白啊,要不然找幾個錦衣衛把他打成旺財?
朱由校不懷好意的點點頭,很有必要啊。
只見這個小娘子書生自來熟似的坐在朱由校身邊,身體還挨著朱由校。
朱由校皮股往左邊移,他就跟著來,朱由校再移,他就繼續在跟著來,一直到朱由校半個皮股子啊凳子上,他就這麼抓著朱由校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