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山東方面人還在查,是微臣無能。”
“犧牲人了?”朱由校看著這個老太監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稟陛下,沒事。”老太監低著頭。
“說!派去山東的花鼓,老么,老古,還是容嬤嬤?”朱由校聞言心裡一緊,去山東的人可是他親自安排的。
“是......是老么........”老太監低著頭,就算他那已經冷掉的心,都開始了悲痛,這是跟著他一輩子的老兄弟,就這麼........就這麼!
唉..........
“屍體呢?”朱由校環繞的大拇指停了下來。
“屍體!沒了.........”老太監眼中一利,然後又軟了下來。
“屍體怎麼沒了!”
“被剁碎餵了野狗,老么死無全屍........”老太監嘴角顫抖這說完了這段話,然後一滴眼淚砸向了地面。
聽到這的朱由校頓時心裡一痛,雙手一緊指甲嵌入了肉中。
老么在他的心裡印象很深,這個印象是自己原主的身體自帶的,又或者他也有。
於是朱由校的腦海裡蹦出一個有著肉呼呼的臉蛋,好像女人懷胎六月似的肚子的太監,平日裡唯唯諾諾,見到誰都是一副和善的笑臉,咪咪的小眼睛一笑起來就再也找不見了。
這個老么是一個一直在朱由校身邊的太監,負責在暗中保護朱由校的安全,從他小時候沒有記憶起,就有這麼一個太監不時的出現在他面前,而且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是朱由校卻一直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這種存在給了朱由校一種難得的安全感。
等他當上了皇帝之後才知道他是影衛,一直負責皇孫的安全,從朱由校小不點護到了當皇帝。
朱由校剛當皇帝的時候想給他大官做,讓他享清福,可是他不願意,他說他只願意護著陛下安危就好。
朱由校是個重感情的人,不管是穿越前的還是穿越後的。
這次老么是自願去的,他知道陛下在這件事情上有為難之處,所以他主動領命為陛下分憂,可是這麼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還有家人嗎?”朱由校語氣平穩無喜無悲的問道。
“回稟陛下,老么從小入宮並無家人。”老太監強行忍著悲痛的回道。
“知道是誰殺了他嗎?”朱由校看著八指交叉的手再問。
“不知,當我們感到的時候,只剩下了這一封信。”說著老太監就把這一封信交給了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