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為溫尚書乃是兵部尚書,兵者主殺伐,乃是大凶,然科舉乃文事,不應見大凶,所以還請陛下明鑑!”沈自彰低下頭臉上一陣陣的熱。
這個理由真的是太牽強了,牽強道簡直就是在胡扯,不過這也總比沒有理由強一點吧。
饒是沈自彰做了多年的官養成的厚臉皮也有些扛不住了。
不過就算他這個理由是牽強的,可是總歸是個理由,比那一點理由都沒有強多了,於是提前與崔呈秀提前聯絡好的官員們也都出列附議。
“臣也以為兵事不應參與文事,還請陛下決斷。”
“兵者暴也,文者雅也,二者不可相合,若是強行相合有違聖人之言,還請陛下明鑑。”
“臣附議!”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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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臣們找到一個理由然後就照著這個猛攻,弄的沈自彰都覺得原來自己隨意胡謅的理由這麼強悍?
溫體仁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自己心口上,若不是現在是在大殿上,他就能與沈自彰上演全武行。
直娘賊的!你胡扯也得有個限度吧,老子當年還是禮部侍郎呢!
朱由校倚靠著沙發龍椅的扶手上,若不是現在是在上朝很正式的場合,他都能翹著二郎腿吃薯片看戲,說是實在的,這比看電影還有意思。
“好了,那諸位愛卿說說誰可以為主考啊?剛才讓你說你們一個個的不吭聲,現在積極了!”朱由校指著下面的大臣呵斥道。
“沈愛卿!你說溫愛卿不合適,那你倒是說說誰合適啊?”朱由校點出了想要縮頭的沈自彰。
否決了自己提出人就想跑?不可能!今兒你必須把溫體仁給得罪死了!
沈自彰想得罪溫體仁嗎?他當然是不想的了,得罪一個兵部尚書還是自己的上司有什麼好處,而且這個上司還是一個小人,一個眥睚必報的小人,毫無君子作風。
但是他卻不能不得罪,於是只能硬著頭皮上去了。
“微臣提議文淵閣大學士崔呈秀崔大人為主考官。”沈自彰終於把他的目的給丟擲來了,為了崔呈秀他可是把重新整理了下限啊,還得罪了一個小人。
“不敢不敢,微臣何德何能可為主考官啊。”這個時候一直穩住的崔呈秀出列了,人家推舉了自己,怎麼著也得上來推辭推辭啊,不然還以為自己眼巴巴的上趕著要呢,還要不要臉啊。
“嗯!”朱由校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既然崔愛卿不願那就算了,諸位愛卿還有人選嗎?”
頓時崔呈秀愣在了原地,揖手鞠身也僵硬了,剛才他聽到了什麼?陛下說了來著?
不對啊,這不是正常的程式啊,陛下啊陛下你怎麼不按照常理出牌啊,你這就是耍賴皮啊!三請三辭的良好優秀美德你還要不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