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泰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在大明皇帝面前跪了之後,就越發的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不同了,越看同族心裡越不爽,好像突然多出了一種本能的厭惡一樣。
難倒我真的有大明的血脈?
莽古爾泰越懷疑越覺得這很真實,因為他學漢話的速度竟然比學滿話還要快,彷彿這種能力是與生俱來似的。
這段時間莽古爾泰每日都在做心裡鬥爭,結果鬥爭到現在他已經完全的把自己給代入了大明黑過侯的角色中。
現在在他的心裡,自己就是皇帝陛下安插在建奴內部的一個探子,時刻準備將這些建奴一網打擊。
至於你問他有沒有一種背叛的羞愧感,莽古爾泰只能告訴你。
棄暗投明難倒還會有羞愧?
我這是背叛嗎?我這是帶著全族百姓嚮往光明好嘛!
難倒團花似錦的大明不比這白山黑水的苦寒之地要好上無數倍?
我這是給全族一個活路,帶著他們去過好日子,我大明皇帝仁慈給了我們這個機會,若是誰敢阻擋,那就是全族的罪人!
對於罪人,我們用的最好的手段那就是把他的肚子給撥開,然後拉出腸子掛在馬上直接拖死!
不由得莽古爾泰的眼中兇狠之色一閃而過,這段時間他的手裡可是沾了不少的建奴人的血,只是因為懷疑他們可能會成為阻擋他正藍旗迴歸大明絆腳石,於是本著寧願錯殺也絕不放過的原則,正藍旗內部人員已經被他殺了上百人,而且一個個的死狀很慘。
如果朱由校瞭解了這裡的情況一定很疑惑,朕好像沒對莽古爾泰做什麼啊,怎麼他這症狀這麼像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呢?
據說這種症狀一般來說都是那些比較柔弱的小女生會得的多,因為遭受虐待或者是什麼什麼的恐嚇對他人有依賴感,甚至會直接的幫助那個施暴者。
嘶......難倒莽古爾泰.......細思極恐啊。
惡寒不已........
晚上朱由校拉著張嫣皇后準備請他看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只不過朱由校沒有注意的是張嫣今天興致有些不高,臉上並沒有什麼笑容。
“陛下。”張嫣皇后有些牽強的笑笑說道。
朱由校倒是興致滿滿的給張嫣倒飲料。
“陛下怎麼不見小猴子公公,不是聽說他已經回來了嗎?”張嫣上下的看了看沒看到小猴子疑惑的問道。
張嫣我沒事覺得奇怪,因為這位小猴子公公最近在宮裡可是不得了,陛下身邊最親近的人,衣食住行都是由他來安排的,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把他當成是魏忠賢第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