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頭閃過一絲不妙,德豐錢莊大掌櫃的不見了,肯定不是死了,在詔獄你想活著不容易,但是你想就這麼輕易的死了那更不容易了。
不把你知道的東西吐乾淨了你就別想著死那種好事了。
你也無需擔心審問的時候動作幅度過大會把你給弄死,詔獄的醫師在治療其他地方可能不太行,但是要說是治療外傷,滿大明的去找沒有比這裡更好的了。
號稱只要你死了不超過一盞茶都能把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洛千戶您這是?”身後第一個錦衣衛看著面前的駱養性停住了腳步隨即問道。
“前兩天我好想還看到這個乙字十五號裡面還有人,今兒怎麼沒了,據我所知他身上可是揹著一個大案子,不會被你們給搞死了吧。”駱養性心意一動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怎麼可能,那麼大的案子要是把人給審問死了,那我們可不得吃了瓜落,咱們詔獄的水平您還能不知道嗎,那是要你什麼時候死你才能死啊。”身後的一個錦衣衛一聽駱養性說是自己給弄死了,急忙的辯解道,他可不敢擔這個罪過啊。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一大清早的就被拖到審訊室去了,嘴皮太硬了,不好好的給他鬆鬆筋骨,他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駱養性身後又一個錦衣衛知道什麼情況,連忙的說明道。
“是啊,不給他好好的鬆鬆筋骨,他還真的以為咱們詔獄是小孩子玩鬧的地方了。”駱養性很贊同的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這個人你還別說,看著沒什麼的,那是那個骨頭真叫硬啊,硬是被打了三天沒有松一點口風,這不上面催的急,所以一大早的就拉進去打了。”知道情況的錦衣衛有些得意的點點頭,好像很為詔獄的恐怖而感到自豪似的。
“那行,把本官的人給提出來送到審訊室去吧,本官這次要親自的去審問審問。“駱養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於是吩咐道。
“是洛千戶!”兩個錦衣衛走到了乙字七號牢房開啟了牢籠,從裡面拉出來一個細皮嫩肉的白面書生。
這個白麵書社一被拉出來便是開始了叫喚。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沒有貪汙,我是冤枉的!”
一個錦衣衛上去給了這個白面書生一耳光,惡狠狠的對著他說道。
“冤枉!來這裡的沒有一個不是叫冤枉的,可是你見誰從這裡出去過,現在帶你去刑訊室,給你過一遍大刑,看看你還怎麼冤枉,省省力氣留給和閻王爺說吧!”
大刑!
白面書生可是在縣官的任上被抓住了,如何能不知道大刑是什麼東西,畢竟他自己辦案的時候,來了興致便會給人幾個刑訊玩玩,倒是有意思的緊啊。
可是有意思的是他看別人慘叫,並不是他喜歡自己受這個刑罰啊。
“我說!我全都說了,是我做的,全部的都是我做的,我檢舉我揭發,是李知府大人授意我做的!”
白面書生覺得自己肯定是抗不過刑訊的,如此還不如就直接說出來了事。
什麼味道?
三人皺了皺眉頭,看到白面書生下身衣服上那黃色一片。
“就你還是一個三甲進士!我看你肯定是科舉舞弊進來的!”駱養性眼珠子微微一轉,然後說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