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正在打量著群臣,卻不知從哪傳來一股陰涼的氣息吹得自己後腦勺涼涼的,於是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工部尚書徐光啟此時腦子正在思考一個工程問題,皇上說要我們年關後必須建設好廠房並且可以達到機械進入的程度,是不是有些太急了?看來回去可得催催下面的工匠,實在不行就再延長兩個時辰的上工,大不了本官陪著他們一起上工地,嗯!就這麼辦!
崔呈秀此時眼中帶著火熱,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今日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轉折點,能不能當這個內閣大學士,以後被人尊稱一句崔閣老就在此時了。
只是有些可惜啊,若是魏公公還在京城何故自己在此犯愁,只需魏公公與皇上說說,這閣老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陛下臣以為兵部尚書崔呈秀崔大人,在位期間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將這個兵部治理的井井有條,兵部上下無不當崔尚書為其楷模,微臣雖為下屬最強出崔大人之功勞,還請陛下明鑑。”兵部侍郎閻鳴泰一臉的真誠向皇上舉薦道。
“嗯!”朱由校點點頭說道:“崔愛卿奉公職守閻愛卿所說朕也是有所耳聞,任內閣大學士想必也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諸位愛卿可有什麼異議?”
說實話朱由校剛才誇獎崔呈秀那句自己都快要吐了,啊呸!什麼任勞任怨井井有條的,兵部在你的治理之下都要爛了好嘛,毫無作為就知道斂財,你看看兵部裡面的都是些什麼人,各個的就知道溜鬚拍馬,不知道幹正事!
你看朱由校話音剛落,馬上崔呈秀身邊的兵部官員,還有閹黨之中屬於他這派別的人立馬的出列為他站臺助威了。
“微臣附議閻侍郎!”
當然了有人附議就有人反對,就好比看不上內閣大學士但是卻又不準備崔呈秀好過的周應秋。使了一個眼色給站在他身邊的吏部侍郎劉宗禮,意思很明顯,老劉該你上去表演了。
“臣有異議!”劉宗禮出列說道。
朱由校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個劉宗禮朱由校可是知道的,他不是吏部尚書周應秋的人嗎,這周應秋不也是閹黨的嗎,怎麼回事他們自己內部開始了內訌?
其實朱由校還不知道,周應秋前兩日與崔呈秀見過一面,只是就說了幾句話,錦衣衛沒來得及跟上記錄罷了。
周應秋見到崔呈秀就一個意思,我知道你對著內閣大學士之位虎視眈眈,放心我對這個位置也沒什麼興趣,但是沒興趣歸沒興趣,這大一件好事可不能好處全被你給吞了啊,我聽說近日有一位鹽商給你上供了一尊白玉觀音,正好我的老母親乃是菩薩的信徒,不知可否把這尊菩薩請我周府幾日以了卻老母的心願啊。
崔呈秀當然不願意了,這一尊白玉觀音高兩尺,通體羊脂玉雕刻而成,乃是無上的珍寶,他都愛不釋手呢,怎麼會願意借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