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令這些官員想不通的就是,這些銀子入了內帑皇上還會吐出來,並且吐出來的更多了。
原本稅入二十幾萬兩入了內帑就能變成一百一十萬兩。
朝堂上的人這幾天這麼一琢磨,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既然沒法子阻止這個京城稅務司的成立,那麼就要把這個最關鍵的司長給牢牢的把握在手裡。
畢竟京城的利益大啊,每年下面的孝敬,還有官員進京城夾帶的私貨,再加上京城那麼多達官貴人吃穿用度都得是好的,想想每天進出京城的貨物能值多少錢,若是控制不住,那得損失多少銀子。
千里當官只為財嘛,沒了銀子自己這個官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諸位愛卿倒是都有心儀的人選了,那好都說出來給朕聽聽,若是可以倒是省了朕的心思。”朱由校坐在硬邦邦的龍椅上覺得有些難受,想要往後靠卻發現靠背距離實在是太遠,這一靠下去恐怕,諸位大臣們只能看見一個空蕩蕩的龍椅了,這才作罷,忍忍吧,嘆,多想能搬上來一個沙發啊,多舒服。
雖然朱由校很想直接就任命了了事,這樣還節省了朕寶貴的時間,但是廷議的規矩也不能急這麼隨意的打破,畢竟朱由校以後的路線是要走“皿煮集權”的,如何能無視下面諸位官員的“合理意見”呢。
“三位愛卿一起來朕卻有些不知道該聽誰的了,如此便一一說來好了,說給諸位愛卿聽聽,群策群力嘛。”
“你來說說你推薦何人啊。”朱由校笑著指了指第一個站出來的。
朱由校一邊說還一邊打量著什麼,這站出來的幾個人多是閹黨,只有一人是中立的,奇怪的是東林黨倒是一個人都沒有站出來說話。
“臣推薦鄭崇儉,他是萬曆四十四年進士,現任濟南兵備副使,此人乃是在任時廉潔奉公、做事也是秉公辦事!可以擔此大任!”兵部右侍郎閻鳴泰率先說道。
他提出的這個人選,乃是崔呈秀授意的,崔呈秀掌握兵部,自然要從自己的人裡面找出一個合適的官員,可是想來想去倒是沒人對這課稅有些瞭解的,正好看到了下面的一個人送來了一份豐厚的禮貼,才想起這個叫鄭崇儉的人。
查了查他的履歷還不錯,做過河南府的推官而後晉升知府,現在在是濟南兵備道的副使,做過這麼多任地方官想必對這個課稅還是很有心得的,而且還能懂事。
尤其是那封厚厚的禮單,更能表現他的心意啊,如此良才怎麼能不用呢。
“許愛卿你有何良才推薦?”朱由校聽完了閻鳴泰的話點點頭,也沒什麼表示,接著問向了吏左侍郎許宗禮這個已經頭髮灰白的老臣子。
“臣薦一良才,現任太常寺少卿賈繼春。”許宗禮只是說了一句便停下了嘴。
他推薦這個賈繼春也不過還是受到了尚書大人周應秋的指示沒法推脫罷了,他其實並不想參與到這個爭鋒之中,他都這麼大歲數了,已經起了告老還鄉的念頭,還有什麼值得爭的呢,回去頤養天年逗弄兒孫豈不是更好。
還剩下的一個穿著青袍的男子,不要看人家青袍就覺得沒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但是人家可是工科的給事中,官小權大的那種。
“微臣工科給事中陳維新推薦巡撫保定張鳳翼,此人在任內關注民生,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繫,利為民所謀,大公無私身體力行,勤勤懇懇還請陛下明鑑。”
工科給事中陳維新說完便退下了。
果然京城稅務司的職位連中立黨都難耐不住了,畢竟中立的大臣只是不想被閹黨和東林黨人利用,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對自己的利益不管不顧啊。
這兩邊的人馬都齊聚了,剩下的該你們出場了吧,不要告訴朕你們沒有打過京城稅務司的注意,朕要是相信,朕就是豬!
東林黨人開始你們的表演吧,一起拿出來一起解決不要讓朕就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