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官員們,雖然是抗拒皇上把手插到稅務中,但是倒也沒把這次的京城稅務司當回事,原因還是派出的收稅的還是官員而不是太監,若是換成了太監那可就真的要沸騰了。
因為官員和太監是兩條不同的路,在官員手裡就是在自己人手裡,雖然這最後的稅是入內帑的,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這就京城稅務司的司長是咱們的人不就行了。
這也不過就是改個名頭,我們就不信了,改個名頭就能多收上稅?
老子該交不交的還是不交看你能咋地!
京城湧動的暗流都被朱由校看在眼裡,一枚枚錄音筆被送回了朱由校的御案上。
錦衣衛雖然在江南地區已經被轉入地下了,控制力也大不如前,但是京城這個地方確實空前的強大,每一位官員今天晚上吃了幾粒米朱由校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今晚和自己的小妾還是夫人說了什麼悄悄話,朱由校還是聽得面紅耳赤的。
看來他們都把眼睛引到這個內閣首輔還有次鋪上去了。
果然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好辦法老祖宗誠不欺我啊。
你以為朱由校在乎什麼人當首輔什麼人當次鋪嗎?不在乎的好嘛,這個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最最看重的是稅務啊,把兩件事情放在一起辦,那麼下面的人目光都會被吸引到重要的事情上。
一個是天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內閣首輔,一個是京城那收不上來多少稅務的京城稅務司,孰輕孰重,他們會盯著誰不放。
更何況這個內閣首輔最後拍板的人還不是自己嗎。
不過朱由校也想通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己想吹黑哨卻沒得吹的實情。
原本朱由校是想著吹黑哨的,然後在後面操縱朝堂,可是他卻發現沒有這麼簡單,朝堂上六部官員是閹黨居多,然後清流科道一部分掌握在東林手裡。
然而這就成了閹黨獨大的趨勢,吹黑哨的前提就是有人鬥爭啊,這閹黨獨大的趨勢變成了朱由校很被動。
因為不管是東林黨還是閹黨,他們代表的都是天下士紳,只不過派系不同。
閹黨獨大那就要分潤最大的一塊大餅,可是這塊大餅朱由校也想吃啊,那麼這就鬥爭起來了。
所以為了避免閹黨獨大事實,朱由校決定再次引入閹黨的死對頭,東林黨!
為此他專門給東林黨安排了兩個崗位以供他們壯大自己在朝堂的實力。
內閣給他們一個,還有這都御史也給他們。
這樣朕這個黑哨才能真正的吹起來啊,就好像兩隻足球隊,你當裁判總得出現兩隻球隊開片吧,單獨的一隻球隊只能去開片裁判了不是。
這是臣權與皇權天然不可調和的矛盾,當朝堂內一家獨大的時候,無論這個團團是靠著皇上凝聚起來的還是這麼的,他們沒了目標,那麼只會把矛盾引到最大老闆身上。
不但如此被幹下去的也會把矛盾引向朱由校,因為是你支援閹黨把他們給趕下去的啊,不對準你還能對準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