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好像朕應該感謝一下魏忠賢啊,內閣六部尚書基本都是他安排下的人,東林黨的人大部分都被擠壓出了朝堂,他們就算心裡不願意明面是也是不敢太過反對吧。
“雖然有些人廢物是廢物了點,但是朕也只能盼望著他能聽話了,不過也對不廢物怎麼能投靠魏忠賢啊。”朱由校自嘲的搖搖頭。
對了還少了一個人,順天府稅改怎麼也不能少的了順天府府尹盧象升啊。
朱由校伸手招來一個小黃門讓他趕緊去把盧象升也給召過來。
攤開一張白紙拿起一隻水筆把腦中的構思一點一點的寫出來,然後再連在一起完善。
“陛下諸位大臣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小猴子快步進來稟報道。
幾位內閣大臣還有六部尚書站在這乾清宮的大殿中,互相的說著什麼。
“來閣老皇上召集為什麼來所謂何事?”周應秋問道。
“周尚書,老夫也是不得而知啊,侯公公來傳旨的時候沒說是什麼事情。”來道宗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一問三不知。
“是不是因為承天門外的諸位的朝臣的事情?”張瑞圖問道。
“怎麼張閣老也不知道?”施鳳來皮笑面不笑的說道。
“那施閣老是知道了?”張瑞圖對施鳳來也沒什麼好臉色。
“我看皇上這次召集為什麼應該不是承天門的事情,倒是順天府出了什麼事情。”郭允厚對著一直老老實實表現的很是恭謙的聽著幾位閣老還有尚書說話的盧象升笑了笑。
盧象升能說什麼呢,他也不知道什麼啊,只能恭謙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不得而知啊。
“皇上駕到!”小猴子高聲喊道。
“陛下萬福!”幾位大臣鞠身拱手行禮道。
這也不是上朝所以無須行跪拜大禮,不過這也就是我大明瞭,換成了我大清,見到皇上你們這些奴才還不趕緊的跪在地上說話!
“諸位愛卿免禮吧,賜座。”朱由校說道。
“謝皇上。”幾位大臣端著身體半邊皮股挨著板凳的坐下。
“敢問陛下召集我等所謂何事?”來道宗拱手問道。
“的確有一件大事要說。”朱由校微微點頭,準備開門見山。
“不知陛下所謂的大事究竟是何事?”施鳳來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忐忑。
“朕欲改稅制!”朱由校身形一正,提起氣勢。
下面的大臣無不譁然,皇上這句話在他們聽來就如同是一個加倍版的閃光震撼彈在耳邊炸開了。
陛下這句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個東西也是隨便能碰的?這裡面牽扯的多大,六部尚書都心裡都膽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