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有多苦,自古以來武官最苦的是兩個朝代,一個是宋朝一個是中後期的明朝,可是哪怕是宋朝也沒有明朝這麼苦吧。
歷朝歷代,大明的武官是地位最低的,隨便一個文官的都能給自己高几級的武官臉子看。
今日之事不可謂不讓吳襄深想,皇上終於明白我們武人的用處了,打仗抵禦外敵還得是我們武人來啊,那些文官他們能行嗎!
朱由校帶著吳襄向前走去,百姓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指向前面的小山。
朱由校來到前面剛壘起了的一個高臺,面向前方排在地上計程車卒屍體。
秦良玉和韋正雄帶著剩餘能來的石柱兵和狼兵都來了,他們站在旁邊一臉肅穆放看著朱由校。
“諸位將士,朕有愧與你們啊!”朱由校看著下面這一切面色嚴肅,眼睛也有些微紅,這場景讓他有些難過。
不由得有些狼兵和石柱兵低著頭,眼中不知不覺的就流出了淚水,地上躺在的人裡面有他們的親人也有他們的好友,今天將是他們最後一次見到這些人了。
今日一過便是永別,距離家鄉萬里之外,他們再也回不去了,幸好皇上愛兵如子給予安葬,也不會落得一個孤魂野鬼的下場。
朱由校看著下面計程車卒,他總覺的還少了點什麼,低頭一看原來人家手臂上都綁著一條白布,而自己也什麼都沒有。
於是朱由校也管不了那麼多,上前一步抓住一條白布一撕,撕出一條來系在自己胳膊上。
他這一舉動可是嚇壞了諸多的軍官,士卒百姓不懂,他們難倒不懂嗎,皇上可不能帶此物啊,皇上給士卒帶孝,這不合禮法啊,這要是傳出去天下官員還不得把他們給參死啊。
“陛下!陛下!”
諸多大小官員上去就是跪倒。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此舉豈不是折煞了戰死的將士們啊。”秦良玉跪在地上哭著對朱由校抱拳道。
“陛下,您之心意我帶他們心領了,還請陛下去了吧。”韋正雄也是如此跪伏在地上對著朱由校不住的磕頭。
“朕意已決爾等不必再勸!”朱由校很是固執的一揮手。
“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無數計程車卒們舉著手裡的兵刃對著朱由校用盡力氣的高呼起來,他們不懂什麼禮法不禮法的,但是他們明白這個東西不是皇上該帶的,可是皇上還是這麼做了。
堂堂一個天子,天底下最尊貴的人,竟然會為我們這些丘八戴孝,值了!這輩子值了!
兄弟!哥!你們一路走好啊!
看到了嗎,皇上還給你們戴孝了!你這輩子都值了!
朱由校不知不懂這件事情的涵義,也不是他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可是他今天就是想這麼任性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