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襄親自上了城頭,看著遠處的旗幟有些發愣。
因為他看到了什麼?他竟然看到了皇上才用的那些儀仗旗幟在飄揚,而且遠處的軍隊穿著和扛著的旗幟也不像是建奴。
援軍!這個詞彙頓時就在吳襄的腦子你出現了。
可是問題來了,為什麼對面的人會扛著皇上出行才用的旗幟?
至於皇上來了,誰要是跟吳襄這麼說他肯定會直接打爆你的頭,皇上千金之軀能來這裡以身犯險!滿朝文武大臣會同意嗎!只要皇上有這個意思,滿朝文武大臣還不得死命的攔著啊,甚至死諫都能搞出來!
不要懷疑那些文官的決心,他們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只可惜吳襄想到了那些文官,卻怎麼都沒有猜到他現在的皇上是多麼的不要臉,上朝派人帶著黑材料在大殿外等著,誰跟他作對馬上拿出黑材料把與他作對的這位帶走。
於是沒有適應這個套路的諸位大臣法頓時就慫了。
“皇上駕到快開城門!”一個騎兵舉著一隻旗子來到城牆下對著上面吼道。
“你是什麼人!”吳襄當然不會憑著一句話就開城門,外面可是有著建奴在呢,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萬一開了城門錦州不就被攻破了嗎!
“皇上御前錦衣衛千戶馬順!”這是我的牙牌!
這時候城門下一隻吊籃伸了下去,把馬順給拉上了城頭。
“皇上親筆手諭在此。”馬順一上城頭把一份手諭遞給了吳襄。
吳襄開啟手諭一看,確實是皇上的玉璽,只是他還是不放心,他可是見過皇上的,他能認得出來皇上長什麼樣子,沒有見到皇上的樣子他可不敢就認定這就是皇上御駕親征了。
於是他把馬順放了下去,告訴他除非皇上親自來到城下,不然他錦州城絕對不會開城門的。
馬順也是無奈只能下去又飛奔回去對著朱由校稟報道。
朱由校得到訊息,不由得一笑。
這個吳襄果然是個小心翼翼的傢伙,也就是俗稱的慫貨。
也好他不是要親眼見到朕嗎,那朕就親自去會會好了。
要知道朕可是大明最有種的男人!
於是朱由校帶著大力展開了盾牌向著城牆慢慢靠近。
就在城牆下面,朱由校在盾牌後面一抬頭,剛要說些什麼,頓時遠方出現了異變,一大隊騎兵正向著城牆下朱由校帶著的隊伍快速衝來。
“不好!這次是建奴!”吳襄定神一看,立馬的他就能看出來騎馬向著這邊衝鋒的,絕對是建奴無疑。
吳襄好歹也在遼東多少年了,對於建奴的味道還是十分熟悉的,這隻隊伍他看得出來不是建奴,但是誰讓他們打著皇上的儀仗呢,這就有些不對勁啊,因此吳襄才會一次一次的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