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銀子什麼概念啊,有了這二兩銀子,積攢上一年就能買兩畝上好的水田,剩下的還夠家裡省吃儉用吃大半年的。
皇上可真闊啊,京城的那群丘八餉銀真是高啊,不由得營帳裡面計程車卒都沉默了,俗話說的好,人與人之間就怕對比,這一對比起來,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豬的差距都大。
看不見的三百文錢和摸得著的二兩銀子,這個對比可就大了去了。
一時間營帳裡面的氣氛非常的詭異。
朱由校在外面細細的聽著他,聽到了裡面沒了響動,他明白該輪到自己這個最大領匯出場了,只見他一把掀開了簾子走了進去,秦良玉也連忙跟著進了去。
於是營帳裡面的人頭紛紛的轉向了朱由校。
什長率先一步反應了過來從地上爬起,對著秦良玉行禮,眾士卒也跟著行禮。
頓時秦良玉心裡大驚,這幫子什麼都不懂的丘八!他們不知道皇上在這嗎!
這些士卒之給秦良玉行禮的舉動可是嚇到了她,這不是明擺著說我們石柱兵眼裡只有她這個土司沒有皇上嗎!這可是犯了大忌啊!遇到了一個愛計較的皇上著就是死罪,大大的死罪!萬一給皇上心裡埋下了一顆擁兵自重的印象,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搞不好她們馬家秦家全家都得死。
只見秦良玉上去一腳踢翻了那個什長,對著他大吼道:“陛下在此你眼睛掉糞坑裡面去了!”
什長倒在地上這才想起來,他們土司旁邊站著的是那個人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官,皇帝老兒。
後知後覺的什長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幾個士卒對著朱由校跪拜磕頭:“小的見過皇帝大老爺!”
這可是連我們土司見到了都要磕頭的皇帝老兒啊,他怎麼來我們這種地方了,娘哎!這是要嚇死人啊。
幾個明白了朱由校身份計程車卒抖抖索索的在哪裡跪著,不知道為何天氣就好像突然的冷了好多一樣。
“小鬼你冷不冷啊?”朱由校蹲下身子,扶起了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少年和藹的問道。
“小的.....小的.....小的....不冷........”士卒牙關打架的說道。
“不冷你抖什麼呀?”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開起了玩笑。
“那.......那.......小的冷.......”士卒連忙變了口。
“那你既然冷又為什麼說不冷呢。”朱由校微笑的看著他問道。
士卒看著朱由校的笑容,就好像見到了惡鬼的惡笑似的,頓時心臟停了幾拍子,
被朱由校這麼一調戲計程車卒差點就要哭了,自己究竟是冷還是不冷啊。
算了不調戲他們了:“都起來吧!”
朱由校看著他們腳上穿著的草鞋,不由得有些疑惑:“朕不是都給你們發了布鞋嗎,你們怎麼還穿這個草鞋,不覺得凍腳嗎?”
“這個...........”秦良玉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沒臉說。
“你不用說,朕想讓他們說。”朱由校揮手讓秦良玉住嘴,沒看著朕正在體恤士卒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回皇上大老爺的話,小的們不凍腳,這草鞋小的們都穿習慣了,腳經得起。”什長小心的回道。
“不凍腳,你看看你們腳都紅的紫了,這要是再不保暖一下,還不得凍爛了,趕快穿上。”朱由校看著這些士卒已經發紅變紫的腳有些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