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職位會被火烤,但是並不是說這個職位就不重要,最起碼掌握了這個職位就等於掌握了京畿地區嘛,安排自己人上去好處還是多多的。
“既然諸位大人無人選本官可就不客氣了,那就提名一個吧。”曹思誠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對著朱由校拱手道。
“何人?”朱由校說道。
“臣提名大名知府盧象升,此人愛民如子,為官多載,勤勤懇懇,德義有聞,清慎明著,公平可稱,恪勤匪懈真可謂是國之棟樑,社稷之臣,臣以頭上的烏紗帽以薦之!。”曹思誠嘴裡直接蹦出來一段一段的詞語,最後一指烏紗帽語氣十分誠懇和確認。
“盧象升........”朱由校不由得的點點頭,這個人的名頭可是很大啊,大到只要是看過這個明末歷史的沒有不知道這位的。
記得看得資料對他的介紹還是很詳細的,這個盧象升少年時愛讀兵書,喜習騎射。天啟二年進士,這個時候好像確實是在幹大名知府。崇禎二年時候建奴入關,他募兵萬人準備入京勤王。受命整治大名、廣平還有順德三府兵備,所部號稱“天雄軍”。參鎮壓高迎祥、李自成等起義軍,直至崇禎九年九月出任總督宣大、十一年冬,建奴三路大舉南攻,盧象升主張堅決抵禦,率諸將分道出擊,與建奴戰於慶都、真定等地。因握有兵權的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楊嗣昌一意主和,事事掣肘,使盧象升屢戰失利。但他誓死決戰,激勵將士奮殺然戰死沙場。
《明史》上給他的評價很高,危亂之世,未嘗乏才,顧往往不盡其用。用矣,或掣其肘而驅之必死。若是者,人實為之,要之亦天意也。豈非不世之才,乃困抑之以至死,何耶!至忠義激發,危不顧身,若劉之綸、邱民仰之徒,又相與俱盡,則天意可知矣。
當然後世的明粉對他的評價最高,稱他為大明最後的希望,若是他不死,大明便是不亡。
其實朱由校也是瞭解過這個人的。對於盧象升他不會放著不用,但是用在什麼地方他還沒有考慮好,今兒提出來讓他當順天府尹,這個倒是有些意思。
不由得朱由校陷入了沉思,究竟應不應該把他調入京城。
說實話打斷一個人的成長軌跡對後面的發展影響實在是太大,這時候的盧象升也才不到三十歲,思想和手段都比較稚嫩,他能做得好這個順天府尹嗎?
”盧象升?“崔呈秀皺著眉頭這個名字好陌生啊,怎麼沒什麼印象?這曹思誠老匹夫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為何會推薦這麼一個人,區區的大名知府,若是當上了這順天府尹的京官可是一步登天了。
有古怪,裡面一定有古怪,於是崔呈秀伸頭詢問旁邊一個吏部的官員。
“這個盧象升究竟是何履歷?”
也正好這個吏部的官員認識這個盧象升,不然誰天下官員那麼多,他們吏部那麼忙誰知道一個區區的知府啊。
原來這個人在京城當過戶部的主事,後來晉升到了大名知府。
聽者這個人的履歷崔呈秀不住的點頭,此人還是很有才幹的,是一員幹臣,若是能拉入我等也是極好的。
但是後面的話頓時就讓他面部表情出現了變化,此人竟然與東林交好,這可是大大的不妙,若是讓他進入朝堂豈不是給那東林之人增添話語,不可不可!
“臣有異議!”崔呈秀想著便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