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五弟,不要急嘛,明軍懦弱,一次打不下來而已,相信你再打一次一定能打下來的,實在不行我們鑲紅旗倒是可以幫你上去試試?本貝勒也不要你什麼,就是把你這千里鏡給借給本貝勒使使就好”嶽拖笑著嘲諷,但是眼神看著莽古爾泰手裡的千里鏡眼熱不已。
莽古爾泰看著嶽拖和他手下在哪裡嘲諷的笑,頓時臉上開始泛紅,想他正藍旗的旗主,大名鼎鼎的三貝勒何時受過如此的羞辱,而且還是嶽拖這個死對頭!
敢覬覦阿瑪賜給我的千里鏡!這輩子你都是妄想!
其實莽古爾泰與嶽拖的樑子就是從這個千里鏡開始的,兩人都看上了這千里鏡,可是老汗卻把這個千里鏡賜給了莽古爾泰,從此嶽拖就看他非常的不舒服了。
丟人!從未感覺到如此丟人的莽古爾泰,只覺得胸中一股悶氣憋上的腦門,恨不得抽刀把那個帶隊的牛錄給砍了。
這一波可就損失了兩百多個士卒啊,這個數字我正藍旗可損失不起。
“來人把那個牛錄降為披甲奴!讓他去死士營衝鋒!”
“嗻!”
現在城牆前火海滔天,莽古爾泰只能等著,等著火海熄滅,他將親自指揮!
他也看出來了,大淩河堡與往日不同,以前的大淩河堡可沒有這麼強,肯定是這幾天突然的加強了,該死的寧完我!這個死奴才!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說!看我回去不讓大汗砍了你!
“阿丘!”
寧完我揉了揉鼻子,把腦袋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他可不能讓人看到他的金錢鼠尾。
“天氣又冷了啊。”寧完我感慨了一句。
“快快要進城的趕快!愣什麼呢!三文錢進城稅快點!”一個守城的兵丁粗暴的把寧完我拉開。
“是是,官爺這錢給您。”寧完我數出三文錢遞上去。
但是兵丁沒有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寧完我,覺得這個人可能有點問題啊。
“把帽子拿了,我看看你是奸細啊!”兵丁握住刀柄說道。
“怎麼敢怎麼敢,小的就是受了風進城找點藥吃,大夫說了不能拿下帽子,不然再受風可就是要了小的命啊,您看這是兩錢銀子您喝茶!”寧完我點頭哈腰的掏出一小角銀子遞了上去。
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的是掏銀子的時候露出了一點縫隙,讓那個兵丁看到了縫隙裡的銀子。
一袋子的銀子好像還看到了金子珠寶什麼的,那吸引力可是非同一般啊。
“怎麼了!怎麼了!”一個當官的看到了這裡的異動,撥開人走了過來。
“大人此人是奸細!”兵丁指著寧完我說道,然後又小聲的對著當官的耳語了兩句。
“哦!”
“拿下這個奸細!”
當官的眼睛一亮指著寧完我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