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發覺好像並沒有什麼危險是自己多想了,於是終於拿起了牙牌。
錦衣衛中鎮府司指揮同知中鎮撫使!
黃大業!
什麼情況剛才還是怪物呢現在怎麼變成錦衣衛了?而且還是我錦衣衛中的高官,從三品。
前一段時間錦衣衛快馬加鞭八百兩加急把錦衣衛改革之事傳遞給全大明的錦衣衛,從今以後錦衣衛改成南北中三鎮撫使當值,其中以中鎮撫司最為尊貴。
雖然改革還沒有波及到他們,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知情。
他真的是新任的錦衣衛中鎮撫司鎮撫使?
兩人對著牙牌仔細的研究著。
“這小白臉真的是我錦衣衛的高官?”百餘里翻看著手裡的牙牌偷偷的瞄了眼說道。
“應該是吧,這牙牌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秦宇封可是仔細的檢查過了,這個牙牌可是象牙所制,而且手藝也是宮裡的,上面的暗標可是做不了假,他保證絕對是真的。
朱由校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頗有些自戀的摸了一下下巴,果然朕還是一個帥哥,小白臉的意思不就是非常帥的意思嗎,不然哪來的資本當小白臉啊。
“屬下參見黃大人!”
既然已經確定是錦衣衛的高官了,兩人單膝跪下對著朱由校行禮道。
“起來吧。”朱由校揹著手說道。
“大人您的腰牌。”百餘里恭恭敬敬的腰牌雙手捧給了朱由校。
“發生了何事?”朱由校指了指地上的白蓮教首領問道。
於是秦宇封和百餘里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這位黃大人。
“哦........”朱由校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這個白蓮教首領。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了,我大明的福王有可能與白蓮教有聯絡真的有意思,看來朕這趟偷偷跑出京真是來對了。
福王啊福王,朕選你做第一典型真是選對了,你手裡的事情可真是不少啊。
其實朱由校選擇福王朱常洵作為典型也是有很深的考慮的。
第一他跟自己的便宜老爹有仇。
第二誰讓他名氣這麼大,李自成的福祿宴讓朱由校最明末的藩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
第三他兒子朱由菘可不是一個好東西,南明的弘光小皇帝,可以說要不是他無能廢物知道女色驕奢淫逸,說不定南明還有機會反攻回去。
至於第四嘛,這是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有錢!有錢就是最大的罪過!
綜上所述,福王怎麼看都適合拉出來宰殺給其他藩王做個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