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爵爺果真不知?”王體乾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都是“久經沙場”的狐狸跟雜家玩裝傻有意思嗎。
毛文龍面露“呆滯”,我知道什麼?本官什麼都不知道啊?
“皇上讓我問你,究竟是願意做大明的江東伯,還是想著投向皇太極!”王體乾起身彎下腰部看著毛文龍給予他在精神上強大的壓力。
刷的一下,毛文龍背後的冷汗就流出來了。
朝廷知道了?朝廷怎麼會知道呢!不對不對朝廷應該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然這次來的就不是封爵的聖旨,而是拿下自己的旨意了。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咬住牙不管如何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只要朝廷沒有證據皇上就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只見毛文龍大義凜然的起身對著南方京城的方向一拱手,義正言辭的說道:“下官在這江東鎮鎮守了好數年光景,與那建奴更是交手了不知多少次殺得建奴血流成河,想那皇太極早就把下官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不知朝中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奸細誣陷與下官,還望公公明察!”
看著毛文龍如此作態,王體乾突然的笑了起來。
“皇上讓你交出王子登,此前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王體乾直接了當的說道。
朱由校是個政治的小白,不喜歡彎彎道道,毛文龍久經官場肯定一肚子的彎彎道道,不如直接把話說開了,說不定還能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子登!
毛文龍心裡突然瞪的咯噔了一下,這個名字他當然很清楚了,建奴的密使怎麼會被皇上知道?
“若是屬下知道有這個人一定會交由皇上處置!”毛文龍咬著牙說道。
“哈哈哈!如此就好,正好雜家在皮島上抓到了一個叫王子登的建奴,還誅殺與之同來的三百個人頭,看來這些都與毛爵爺沒有關係了,那正好帶回京城獻於皇上。”
王體乾揮起衣袖就要走,走到大帳門口一回頭。
“皇上讓雜家最後跟你說一句話,以前的事情到此為止,希望你永遠是我大明之人!”
“哼!”王體乾一甩衣袍笑著離開了這個大帳。
毛文龍看著王體乾離去的背影眼裡露出了滿滿的殺意。
“快!速速探查!”毛文龍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一個親兵紛紛道。
半個時辰之後,一切資訊回到了他的大帳裡面。
建奴營地被襲擊已經全軍覆沒了,地上到處都是血跡,三百多個無頭屍體就那麼明堂堂的擺在那裡好像就等著留人看一樣。
所有的屍體中唯獨少了王子登的蹤跡。
“父親,欽差船隊少了兩艘。”毛承祚也探查回來了,對著,毛文龍回報道。
“何時少的!”毛文龍急迫的問道。
“一個時辰前。”毛承祚回道。
“都一個時辰了你們都不知道嗎!”毛文龍一拍桌子,他可是派人去盯著欽差的船隊了,可是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竟然才傳到自己耳朵裡,這要是打仗時期,恐怕敵人已經衝入自己的大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