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又有一大波人過來看王文遠一家子了
這波鄉親裡,有好幾個是抽旱菸的,窈窈和大雙小雙受不了那股子菸葉子味兒,於是姐弟三個就跑到外面去玩兒了。
韓明秀也不喜歡屋子裡繚繞的這股旱菸味兒,也想出去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可大夥都是特意來看望他們的,她要是走了顯得不咋好,就只好硬著頭皮留下來了。
這會兒,天已經快黑了,姐弟三個人也沒往遠走,就在村子裡轉悠著,一會兒看看這家的老房子,一會打量打量那家的柵欄門,真真是無趣極了
“哎,真沒意思啊!”窈窈踢了一腳腳下的血雪坷垃,嘆息說,“農村可真不好,晚上一點娛樂專案都沒有,連個電影院都沒有,這天還沒黑呢,就這麼死氣沉沉的,等天黑了還不得憋死個人啊——”
大雙說,“農村就是這個樣子的,不然你還指望農村有電影院卡拉ok廳啊?要是那樣的話,誰還到城裡來呀?就都住農村好了。”
窈窈聳了聳肩膀,說,“幸虧我沒生在農村,不然非憋死我不可。”
姐倆正說著呢,突然不知從哪兒竄出個高高壯壯的農村少年,少年面板又黑,衣衫破舊,不過長得倒是挺俊朗的。
他略顯緊張的站在他們姐弟三人面前,有點結巴的說,“你們不……不要嫌農村……不好,農村也有很多好,很好玩的東西,我帶你們去玩狗爬犁好不好?”
突然竄出來這麼個人,姐弟三個都嚇了一跳,大雙和小雙不約而同的擋在了姐姐面前,像兩個小保鏢似的,冷眼看著眼前的少年。
“喂,你是誰?為啥要邀我們去玩兒?”大雙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道。
雖然他比對方矮不止一頭,但他周身強大的氣場已經散開,不容人小覷。
那個少年聽到大雙的話後,忙說,“我叫司磊,你們叫我磊子就好,我家就是這司家窪子屯兒的,從前建峰叔跟我爸可好了,對了,我爸叫司雙喜,小名叫喜子……”
“呀,原來你爸就是喜子呀,我爸剛才在路上還說起小時候跟你爸去大壩偷魚的事兒呢!”
小雙一聽是爸爸老友的兒子,驚喜的叫起來,略帶嬰兒肥的臉上還綻出一抹友好的微笑,他興致盎然的說,“磊子你好,我是小雙,這是我哥大雙,這個是我姐霍窈,對了,你說的那個狗爬犁在哪兒啊?好不好玩兒?怎麼玩兒?”
磊子激動的瞥了窈窈一眼,說,“就在我家呢,你們等著我,我這就去給你們拿去……”
說完,不等這姐弟幾個說什麼呢,他撒腿就往西跑,大概是跑回家去拿那個狗爬犁去了。
看著那道迅速消失的背影,大雙有點埋怨的對小雙說,“你知道那個磊子是好人壞人啊,就隨便搭個人家,萬一他是壞人咋整?”
小雙不以為意的咧嘴一笑,胖胖的拳頭握起來,在哥哥的眼前晃了晃,牛氣的說,“是壞人更好,正好咱們已經好久沒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他要是壞人的話,咱們三個正好藉機疏散疏散筋骨……”
大雙一聽也有道理,雖說剛才那小子看起來高高壯壯的,不太好對付,但是以他們姐弟幾個現在的身手,足以制服他了。
所以,他也就沒在繼續埋怨小雙,而是對那個磊子說的狗爬犁期待起來……
等磊子帶著一條大黃狗,胳膊肘下夾著一塊板和一捆繩子氣喘吁吁的向他們跑過來的時候,大雙小雙和窈窈都奇怪了。
說好的狗爬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