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請問這兩個人就是亂搞男女關係的嫌疑人嗎?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大蓋帽板著臉,嚴肅的說,“正準備帶回去調查,具體的處理結果得調查清楚後才能知道……”
又有記者舉著話筒轉向張健,“同志,請問你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嗎?還是屬於金錢交易的那種?”
另有一位女記者則採訪蘇蘇,“同志,我聽您的鄰居聽說您這套房子是您男朋友給買的?您的男朋友就是這位嗎?”
蘇蘇趕忙以長髮遮臉,拼命的躲避鏡頭,對於記者的提問也不答一字。
張健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他沒有長髮,只能以手遮臉,對記者的提問,一概用“無可奉告”來回答。
好容易在記者的圍攻中好突圍上了車,本以為沒事了。沒想到一到車上,赫然看見一臺攝像機對著他們,攝像機旁還坐著一個笑盈盈的記者。
“二位同志好,我是首都電視臺法制頻道的記者,正在做一檔關於婚外情的調查節目,不知可否採訪二位幾個問題?”
“不可以,我也是有人權的!”蘇蘇大叫起來,一邊拼命搖頭,一邊死死地捂著臉,整個人都崩潰了。
也難怪她會崩潰。
她家就是首都的,親戚朋友同學都是首都人,要是讓大家知道她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抓了,還被掀開當二奶的底細,她還有啥臉去見人啊?
雖然她就是二奶,但那都是私底下偷摸做的,平日裡她跟親友們吹噓她在外面做生意,她那些同學朋友們都信以為真,還都巴結著她,以為她真是個有本事的人呢。
要是被大家知道她是靠賣自己賺的錢,還不得背後笑話死她啊……
蘇蘇是個愛面子的人,絕不允許自己丟這樣的臉。
張健也是如此,雖說這個社會對男人要比女人寬容的多,但九十年代的作風問題還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一個男人要是在這方面有汙點了,基本上就會被打上下流無恥的烙印,不會再有人尊重他了。
還有小麗孃家那些人,雖然小麗是個木頭性子,針扎到手指頭上都不會喊疼的那種,但她孃家的姐妹可都不是好惹的,他可不想被她們逮住把柄修理啊……
倆人不約而同的拒絕了記者的採訪,但是他們可以拒絕記者的提問,卻無法拒絕大蓋帽的提問。
被帶到所裡後,倆人分別被帶到了一個小屋裡,他倆都不是有膽識的人,都沒用人家咋使勁兒嚇唬呢,稍微說幾句狠話,他倆就痛痛快快的把兩人的關係告訴人家了。
事實就是,兩人確實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這可是犯法的啊。
雖然這個年代流氓罪的罪名已經不像七八十年代那麼嚴重了,但拘留罰款還是必須得有的。
鑑於兩人認錯態度較好,他們只是分別被拘留了15天,各罰款500元。
處罰電話打到張家,正好是小麗接的電話。
小麗在聽到她男人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拘留罰款時,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回家這幾個月,張健一直對她冷冰冰的,也很少回家。小麗明知道他去幹啥了,但是因為怕他跟他離婚,所以她一直裝聾作啞,不敢說啥。
她想,等他在外邊玩夠了,累了,自然就回家了,貓王不就是這樣嗎?就因為他妻子包容他,所以不管外面的誘惑有多大,他最後都一定會回到家,回到他妻子的身邊。
只要她在家裡好好的等著他,幫他守著這個家,他終究會回來的。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但每到夜間深人靜的時候,她還是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