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紮了一會兒後,中年人和年輕人的體能差距漸漸地顯現出來,劉洪東漸漸體力不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這半年多來又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還整天喝大酒,把身子都給造垮了。
反觀那幾個年輕的保衛,倒是越戰越勇,幾個人雖然身手不如劉洪東,但人家年紀輕力氣壯啊,幾招之後,就把劉洪東給降住了。
“你們鬆開我,你們這幫孫子……”劉洪東氣急敗壞地吼叫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起來了。
可惜,沒人理會他的滿腔怒氣,既然他在服裝廠鬧事,那就得按服裝廠的規矩處理。
“廠長,用不用把這個人送,送公安局去?”
一個保衛一邊扭著劉洪東的胳膊,一邊氣喘吁吁地向韓明秀請示。
劉洪東順著那保衛的目光怕,飯憤然的扭過頭,這才看見站在車間門口的韓明秀。
真是見鬼了!
這服裝廠的廠長竟然是她!
看到韓明秀的一霎那,劉洪東真是窘迫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韓明秀時的那種感覺呢。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韓明秀都像夢中女神似的出現在他的夢裡,一笑一顰揮之不去。
即便是現在他的心境變了,他仍不希望自己這麼落魄的一面展現在她的面前。
不過,窘態已經讓人家盡收眼底,就由不得他擺什麼正面造型了。
劉洪東昂起頭,紅著臉惱羞成怒地對韓明秀吼道:“你就是這服裝廠的廠長嗎?想不到啊,挺本事的,一個小丫頭能開這麼大的廠子,還能叫你廠子裡的狗看不起人欺負人……”
韓明秀看了崔廠長一眼,平靜地問道:“崔廠長,怎麼回事?”
崔廠長就把劉洪東來應聘,因為年齡超過標準,被他拒收的事學了一遍。
韓明秀聽了,莞爾一笑,打著花腔對劉洪東說:“劉同志,這可不是我們看不起人!廠裡有廠裡的規定,我們這麼大一家工廠,要是沒有點兒規矩,那不得亂套嗎?希望你能理解……”
劉洪東聽韓明秀和他打哈哈,臉紅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