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劉叔,我已經吃過了,你們慢慢吃吧。”韓明燕禮貌的答道。
劉洪東和藹地說:“小韓啊,你最近學業很忙嗎?最近很少看你過來找芳芳啊!”
最近兩個月,韓明燕把心思都用在小周身上了。哪還顧得上來找劉芳呀!沒成想劉芳自己還沒挑理呢,劉芳的父親倒先挑上理了,韓明燕簡直無語了。
“呵呵,劉叔叔,我這不都大四了嗎,下學期就要出去實習了,我現在正忙著備課,學習,好準備迎接新生活,所以比平時忙了些,能跟芳芳在一起玩的時間就少了。”韓明燕巧舌如簧地為自己辯解道。
劉父聽了,讚許地說:“你能這麼有上進心,這很好,現在的小姑娘家,都整天只講究吃穿玩樂的,像你這麼積極上進,又肯吃苦耐勞的好姑娘,已經不多了……”
劉芳的繼母聽到劉父對韓明燕的誇讚,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嘲諷地說:“老劉啊,看來你對好姑娘的定義有點浮於表面了,你認為不講吃不講穿,能積極上進的姑娘就是好姑娘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我認為吧,好姑娘除了要具備你說的那些要求,還要守禮儀,知廉恥,要知道適當的跟男人保持距離,特別是對著那種已有家室的男人,更應該舉止得當,保持分寸,不應該有事沒事地就往人家跟前湊,免得傳出瞎話,害人害己……”
這位繼母也不是什麼善茬,她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從這個女生出現,她的男人就變了,變得開始注意自己的儀表,開始有事兒沒事兒地跟女兒打聽那女生兒的事兒。還有事兒沒事兒地跟繼女表示要她常帶那個女生回家吃飯啥的……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是不允許劉芳往家帶同學的,更別說主動邀請她同學上門兒了。
這麼明顯得變化,她要是看不出啥來,那她可真是傻子了,何況,自己的男人什麼德性自己清楚,連街上開飯店的寡婦他都想勾搭勾搭呢,何況這嫩出水的女大學生了?
今時今日,畢女士已經可以確定,她男人對這個小姑娘動心了,肯定在想方設法的找機會要勾搭她呢。
而這個小姑娘也不是什麼好鳥,多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大學生,怎麼可能看不出老劉對她的那點兒齷齪心思?除非是傻子或者是瞎子罷!
既然她都看出老劉對她有心了,還嬉皮笑臉的上門兒來。這不是故意想勾引她家老爺們呢嗎!
呸,不要臉的賤貨!
她這個正室還活著呢,她就敢當著她的面明目張膽地跟她男人眉來眼去的,要是不給點顏色看看,小賤人肯定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畢女士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地說完那番話,眼睛就直直地盯在了韓明燕的身上,就差沒指著她鼻子說“老孃說的就是你了”。
韓明燕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畢女士的嘲諷呢。
不過,她聰明就聰明在明知自己不是敵人的對手,所以絕不拿雞蛋往石頭上磕。
她也知道,劉芳的爸爸肯定對自己懷了齷齪的心思了,但這份感情畢竟處在萌芽和蠢蠢欲動的狀態。要是她這會兒跟這個死女人兩個對起來了,劉芳的爸也不敢太幫她,免得被他媳婦落下話把,那樣的話,她還不擎等著得吃虧啊。
吃虧的事兒她可不幹,這輩子她啥都吃,就是不吃虧,所以,韓明燕就像沒聽出畢女士話中有話似的,依舊一臉燦爛地說:
“謝謝劉叔的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說“我會繼續努力”那句話時,她還若有似無地看了畢女士一眼。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那一眼讓畢女士的心裡挺膈應的。感覺這個死丫頭在挑釁她,在跟她下戰書似的。
媽蛋的,繼續努力個啥呀?繼續努力勾引別人的老爺們嗎?
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她要是真敢繼續努力的勾搭她男人的話,她不介意給她點顏色看看,叫她知道知道‘偷來的鑼兒敲不得’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