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娘在心裡幸災樂禍了一下,不過臉上卻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
“唉呀,看樣子好像真紮了不少刺兒,不過,現在也不是拔刺兒的時候啊,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你趕緊穿上衣裳先出去守一會兒,等我找完了,咱們再說你身上刺兒的事兒。”
喜鳳無奈,只好穿上自己的衣裳,忍著身上的刺痛,走出去了。
喜鳳一走,霍大娘趕緊忙活起來,根據她多年藏錢的經驗,到處翻找,連廚房醃鹹菜的罈子和碗架子底下都掏了。
結果,跟她兒媳婦翻的結果一樣……啥都沒有!
霍大娘很是沮喪。
難道,他們真的沒錢?
可是,沒錢又怎麼可能坐飛機上首都?
難道是大亂和王瘸子兩口子吹牛逼?
不能啊,章淑珍那死老孃們兒雖然可恨,可是,卻不是愛撒謊撂屁兒的,這點她很清楚。
還有,剛一來的時候,自己就跟他們兩口子提到他們坐飛機上首都的事兒了,他們兩口子也沒否認,應該是真的。
都能坐飛機上首都了,咋可能沒錢呢?
霍大娘眼神陰鷙,一雙眼睛雷達似的在屋裡搜尋著。
忽然,她的眼睛在房樑上定住了。
屋裡都搜遍了,結果毛都沒有,這兩口子能不能是把值錢的東西放在大梁上了呢?
過去有不少人家,都會把值錢的東西或者錢藏在大梁上,這兩口子會不會也這麼做呢?
霍大娘抬頭看著大梁,眼裡迸出了貪婪的神色。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她搬來牆角的小書桌,又搬來一個凳子,把凳子摞在小書桌上,踩著書桌,顫巍巍地上了凳子,在大梁上一頓摸。
這邊沒有,只摸了一手灰,她的胳膊也沒法再夠得更遠了。於是就下來,把桌子再往那邊拽拽,接著上去再摸。
摸了半天,終於叫她給摸到一個小布包。
小布包硬邦邦的,摸起來形狀感覺像是對鐲子似的,大娘心頭一喜,“哎呦,找到了!”
她飛快地把那個布包拿了下來,原來是一個男士的大方格手絹,包成了小小的一包。
她開啟手絹,心中頓時大喜!
呀媽呀,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