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章淑珍並未在意霍大娘心中的那點兒小得意,等到客人都散去後,就帶著幾個幫忙的婦女燒了一大鍋水,開始刷盤子刷碗。
韓明秀見了也想去幫忙,被章淑珍給攔住了。
章淑珍說:“你今天是新娘子,不好乾活兒,快,回屋好好待著去,這邊有我就行了。”
說完,不由分說地把她推回到了屋裡去,讓她好好歇著去。
韓明秀確實累了,今兒個四點多就起來了,一直忙活到現在,還沒坐下歇一會兒呢。
回屋後,她乾脆脫鞋上了炕,把自己的被褥鋪好,打算睡會兒。
然而,外屋的霍大娘和她那幫閨女、外孫、外孫女逞賽似的大聲說話,嗷嗷的,動靜大得跟廣播喇叭在廣播呢似的,吵得她根本沒法入睡。
沒辦法,韓明秀只好又坐了起來,起身下地到外面溜達。
這會兒,霍建峰正跟霍大爺以及屯裡的幾個小夥子挨家挨戶地送桌椅板凳呢。
韓明秀閒著也是閒著,就要跟霍建峰一起拿桌椅板凳挨家挨戶地去送。
霍建峰怕累到她,捨不得叫她拿。韓明秀就一次只拿一個小凳兒跟在他身邊,這樣溜溜噠噠地走了幾趟,權當是散心了。
當他們送完村頭的一家,正往回走的時候,韓明秀忽然覺得兩腿間有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哎呦我去,糟了,來例假了!
韓明秀心虛地看了霍建峰一眼,只覺得有點兒對不起他。
杜甫所寫的人生《四喜》中,有一喜就是“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可見洞房花燭夜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
可惜,這孩子運氣不好,洞房花燭夜卻意外遇到紅燈了,看來他今晚只能對著月亮撓牆了……
“你看啥呢?”
霍建峰雖然目視前方,但也感受到他媳婦一眼一眼的看他了,就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輕笑著問了一聲。
韓明秀悶悶的說,“那個,我要是告訴你,我來例假了,你會不高興嗎?”
霍建峰的唇角倏地一下垂下去了,眼睛也瞬間變大,“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