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獎狀拿回家後,就被大姐高高的貼在牆上了,雖然韓明秀並不覺得得個勞模的獎狀有啥了不起的,但是大姐卻驕傲的不得了,天天都拿雞毛撣子撣那張獎狀,就怕衝乎上灰土了。
那個暖壺被大姐收進櫃子裡,說是要等韓明秀結婚的時候當嫁妝一起帶到婆家去,這可是榮譽啊,帶過去能長臉的……開表彰大會那天是週日,大姐沒去,因為韓明秀把她留在家裡跟高廣斌一起收白菜了。
眼看高廣斌和大姐遲遲沒有啥進展,韓明秀很替他們著急,於是找趁著自己去開勞模大會那天把高廣斌叫來幹活兒,那天她去公社開會了,沒法跟他們一起幹,就只能讓大姐跟著他一起幹了。
高廣斌一看韓明秀沒摻和著跟他幹活,只有韓明翠一個人陪他幹,心裡別提多美了,幹起活來也更有勁兒了,跟打了雞血似的,都晌午了還不肯停下來歇歇呢,韓明翠兒他歇會兒他都不聽,就想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是個有力氣能幹活的男人……
可惜,他的表現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可能是韓明翠在上一次婚姻中受傷太深,導致她對婚姻產生了恐懼的心裡,雖然她也看出高廣斌是個好男人,甚至也感覺到高廣斌對她有意思,但是她已經對婚姻失去了信心。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就想帶著孩子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再也不想再踏入婚姻半步了。
所以,即便是高廣斌很好,也完全得不到大姐的半分回應。
兩天後,白菜收完了,高廣斌依依不捨的回去了。四分的白菜地,加上小鎖家前後園子,一共收了一千多棵白菜。
家裡只有這幾個人,根本吃不了這麼多,韓明秀就提議留下一百棵白菜,把剩下的都賣了。
韓明翠當然答應了,於是,韓明秀每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到鎮上的收購站去賣白菜,家裡的白菜也漸漸的少了起來,直到天冷後,終於賣光了。
其實,這些白菜都被收到韓明秀的空間裡去了,她一棵白菜都沒捨得賣!大姐每天去學校上班,根本不知道她去沒去鎮上,她只說自己去了,大姐也不知道她到底去沒去,她把白菜都收進空間,就說都賣完了,大姐也對此深信不疑!“賣”完白菜,已經是十一月中旬,往年的這個時候,村裡人已經開始摟樹葉子準備過冬了。
韓明秀也不例外,在樹林裡收了幾百絲袋子的樹葉子,每袋子都裝得滿滿登登的,都夠燒一兩年的了,摟完樹葉子,家裡就開始醃酸菜,準備貓冬了。
往年家裡只醃一缸酸菜,但是韓明秀看高大爺和周叔他們都挺喜歡吃酸菜的,就決定今年多醃初一缸,到時候多給他們帶點過去。
醃酸菜的活韓明秀一個人幹不了,是跟大姐倆一起完成的。
姐倆先合力把兩口缸從廚房挪到院子裡,裡裡外外的刷一遍,再燒一大鍋,把缸裡燙一遍,算是消毒。
之後,就開始扒白菜葉子。
白菜從被收回來起,就一直曬在院子裡,已經曬得差不多了,把外面那層乾巴了的白菜葉子扒下去,就可以醃酸菜了。
“等會兒把這些扒下去的白菜葉子拿去餵豬,豬可願意吃了。”大姐把扒下來的乾巴菜葉子放在了一邊的塑膠布上,怕沾上土。
韓明秀有樣學樣的,也把扒下來的乾白菜葉子扔到了塑膠布上,留著餵豬。姐倆一邊扒菜,一邊嘮嗑。“秀啊,今年的暖棚子真的不搭了嗎?”
韓明翠指的暖棚子,是鵪鶉住的那個暖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