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圍?你在天水圍還買了地?”陸致遠明知故問。
李家誠抹了抹腦門的汗,“我那時候見老郭、老李在荃灣、屯門等地買得如火如荼,就一時眼熱順便在天水圍也買了些。”
“買了多少?”
“總計約970萬平方英尺,嘿嘿,反正不貴,不小心就多買了些。”
“買這些農地當真有利可圖?”
“反正是賭唄,”李家誠見陸致遠三句話不離天水圍,於是眼睛一轉計上心頭,“阿遠,你的九龍倉股權莫不如以我天水圍的農地置換如何?”
陸致遠忸怩道:“那怎麼好意思?你好不容易囤積了這些,如今尚未炒熱就出手,不是虧大了?”
“我本來就在賭,無所謂虧不虧。倒是你,眼下接手天水圍的農地肯定看不出有什麼利潤可賺。”
“我無所謂的,本來就是元朗起家人又年輕,就算賣不掉回到新界住著也舒心,大不了留給兒子長大後做莊稼。”
李家誠大為感動,躊躇著提醒道:“阿遠,你不怕香港迴歸後這些農地被政府徵收?那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我不怕,本來就一內地人,哪也去不了。政府就算來徵收,人情該還我一個吧?”
“你要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那咱們就說定了,待會辦手續。”
“這麼急?”
“不急不行啊,紐璧堅如果確定我和包爵士想聯手吃掉九龍倉,只要增發新股或者繼續抬高股價,我和包爵士只能望洋興嘆束手無策。”
陸致遠點頭,“說得有理,我馬上打電話辦理股份轉讓手續。”
李家誠見陸致遠毫不猶豫就起身去拿電話,一時良心不忍,“阿遠,我必須告訴你實話。”
“什麼?”陸致遠拿著聽筒問道。
“天水圍我不知道你去看過沒有,那裡有一片很大的魚塘,按港英政府規定:魚塘不可以改變為住宅建設用地,如果改變用途,要對漁民進行合理補償。”
“也就是說那些魚塘除了養魚外別無用處?”
李家誠見陸致遠臉色稍變,心裡又開始後悔,但事已至此只得咬牙吐露實情:“還不止這樣,我手中的農地大部分都是溼地,連魚都養不起,只能種種草養養鳥。就這樣,你還同意置換嗎?”
陸致遠想了想,“換吧,大不了我將來建個私人公園,也不是不可以。”
一席話感動得李家誠潸然淚下,“這塊溼地是我手下胡亂買下的,如今你不但賣我九龍倉的股份,還解決了我心頭大患。謝謝你兄弟,咱倆來日方長,容我慢慢回報。”
陸致遠笑著擺手,果斷撥通電話。
第二日,小分隊成員陸續來到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