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陸致遠獨自來到書房,開啟書櫃取出兩個盒子,一是佛骨,一是夜光玉璧。
他撫摸夜光玉璧的盒子,心裡感激莫名。
“多虧了這玉璧,不僅救我性命治好五臟六腑的陰毒,還令我好運連連,確實是鎮宅寶貝。”
一定要把這寶貝收好,勿使外洩惹來禍患。
收好盒子,陸致遠回到主臥,床上的顧雅瑜放下書本問道:“睡下了?”
“娘仨一塊興奮著呢,嘮叨半天才睡。”
“南頭那三間房今後就給阿芝孃家住,往後你自己得注意點。”
“注意什麼?”
“你說注意什麼?”顧雅瑜羞紅了臉。
陸致遠醒悟過來,“這是自然,你看咱倆今晚......”
“阿香和秋暉你不陪了?”
“那是明天的事,今晚咱倆努力一把。”
顧雅瑜丟了個枕頭過來,“你個流氓。”
第二天,陸致遠去大酒店以及和記國際聽取了工作彙報。
“你是說李察信對祈德尊出言不遜?什麼原因?”
霍靜安瞥了眼莫南尋,猶豫道:“是私下的場合,我只是偶爾聽到,好像是為了個華人職員的事。”
“職位調動?”
莫南尋豎起大拇指讚道:“老闆料敵機先運籌帷幄......”
陸致遠敲敲桌面,“用錯詞了。”
莫南尋摸摸腦袋,“嘿嘿,我有些緊張。”
“你倆在這裡,如同我的兩眼和手足,”陸致遠語重心長道:“這事看似很小,實則說明很多問題。李察信想要干預人事,顯然已急不可耐地想要壯大。祈德尊剛才沒跟我提這事,或許他認為手握大局不必在意。好了,這事我知道就行,你倆不要聲張。等公司動盪不安時,我再來收拾局面。”
兩人齊聲道:“是,老闆。”
走出公司,張金標開車送他去報社。
“阿標,正峰那裡有空你也得去看看,好歹你還掛了個副科長的職。”
張金標笑道:“好的老闆,我等會就去。”
“要不趁我去美國前把你和正峰的婚事辦了?”
“這個不...不用吧。”
“算了,跟你說等於白搭,明天我和張麗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