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風阿林異口同聲道:“當真?”
“我估計傑本人在每個路口都安有探子,盯著巴米揚方向的探子就在咱們那輛車上。”
“誰?”
“八字鬍。”
“哪裡看得出來?”阿風追問道。
“箱子,你倆沒注意箱子?八字鬍的箱子空空如也,只有一塊石頭,走動間還有滾動的聲音。而其他兩人的箱子都很正常,裝的是衣物。”
阿林讚道:“不愧是箱包公司老闆,連這個都能聽出來。”
陸致遠笑了笑,“你若不信,可去前臺問清楚,八字鬍是不是長住此地。問的時候多帶點阿尼,這世上能抵禦金錢誘惑的服務員不多。”
阿風看了看阿林,阿林轉身離去。
十分鐘後,阿林走回房間。
“老闆,正如你所料,八字鬍名叫井田佑二,就住401。這間房每隔半年換一次人,住客都是傑本人。”
陸致遠擺手道:“先去吃飯,然後休息,咱們晚上行動。”
“咱們沒鑰匙啊?”阿風不解地問道。
陸致遠起身整理衣裳,“他會出來,放心。”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405客房裡,卻隱隱傳來對話聲。
“好漢,你把我倆迷暈,到底想要什麼?”絡腮鬍用英語問道。
“是啊這位大哥,咱們往日無怨,你綁我倆作甚?”羅圈腿操著中文問道。
八字鬍冷笑道:“想騙我?沒那麼容易。你倆都是華夏人,對不對?”
“不不不,我是本地人。”絡腮鬍搶著說道。
羅圈腿不服,“華夏人怎樣?得罪你了?”
“啊”,“啊”,八字鬍抽動皮鞭,蕩起一串呼痛聲。
……
四十分鐘後,井田佑二掩上房門喃喃自語道:“又看走眼了?難道他不是尋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