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森走遠後,陸致遠叫上在樓上客房裡休息的顧雅瑜和周雅芝回家。
眾人來到大廳,陸致遠擺手道:“你們等我一會。”
他來到瑞樵閣,此時顧客尚多,來來往往很是熱鬧。
兩名服務員見他到來就要招呼,陸致遠擺手道:“你們忙,我洗個手。”
他來到衛生間外頭,只見一個女孩正背對自己拖地。
陸致遠咳嗽一聲,女孩轉身驚呼道:“陸董?你回來了?”
“謝謝你一直給我傳遞訊息。”
“沒什麼啊,舉手之勞而已,您夫人說您出了遠門。”
“對,我去了很遠的地方,不過酒店我一直不放心,這次你做得很好。”
女孩低頭不語。
“你哥沒來看你?”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荃灣,很忙。”
“快了,月底他們就回來。”
“真的?那太好了。”
“我先回去了,咱們有空再聊。”
“董事長再見。”
陸致遠擺擺手離開。
回到陸虎園,四位夫人飯也沒吃就纏著陸致遠問東問西。
顧雅瑜道:“你出去這一趟,明顯瘦了,不過精神好了很多。”
周雅芝道:“沒什麼危險吧?怎麼去那麼久?找到藥引了嗎?”
陸致遠不耐道:“車上就說過沒事了,出去走走能有什麼危險?你們看我這樣子還像有病嗎?好了,全都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造人。”
眾女四散逃離,“你這傢伙白日宣淫。”
午後,陸致遠坐在亭臺裡,望著假山浴池,重又想起那驚心動魄的一晚。
真田峻舉刀朝陸致遠頭頂劈下的時候,他陡然想起瓦莉娜臨死時說的那個“雪”字,居然是提醒他雪蓮上有毒。
可惜來不及了,他已沒有抵抗之力,唯有受死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