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遠摸著她漸漸冰涼的臉龐,悲從中來。
今天早晨出來時她還好好的,勉勵自己和阿風儘快爬上山頂,雖然存有儘早找到寶藏的意圖,可她的善意自己總能感覺得到。
明知自己猜忌她還冒險行事,吃雞腿時也沒有半分猶豫,拿到雪蓮時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也絕非偽裝。
這麼一個知性女子,如今已魂歸九泉,在這世上如風而散。
她雖然害過人,如今卻被人害,真是冥冥中的報應。
想到雪蓮,陸致遠摸索著找到她的左手,居然緊緊地攥著那朵奇花。
一時間他又悔又恨。
悔的是自己與金太郎等人鬥法,卻讓無辜的瓦麗娜被動牽扯進來。
恨的是金太郎等人心狠手辣,行事乖癖自私草菅人命。
他掄起拳頭砸在地上,都怪自己如今羸弱的身子,若能生擒金太郎未必就不能救下她。
可自己的病到底是何緣由?
隱隱中他又覺得是《樁經》惹的禍,莫非葉汶給自己《樁經》竟是存了別樣的心思?他看出自己有什麼蹊蹺故意陷害?
要不怎麼解釋《樁經》別人都不給,唯獨給了自己這個不算入門的弟子?
陸致遠細思極恐,不敢深思。
他掙扎著爬起來,往洞裡摸去。
反正已經到這下面,不如探探究竟,看看有沒有出去的暗道,總比乖乖等死要好。
往前走一會,終於伸手不見五指。
他掏出身上的打火機,想要尋找可以點燃的東西。
自己的揹包早被真田峻一腳踢掉,如今哪有什麼東西可以點燃?
他轉身返回瓦麗娜的身邊,一摸就碰到她身後的揹包。
陸致遠大喜,解下她的揹包,點燃打火機檢視,裡面裝備頗豐,竟然還有兩個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