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浸信會醫院裡,葉深棠逐漸走到人生的最後時刻。
他看看身邊圍著的家人後揮揮手,餘者紛紛退出,病房裡只剩葉惟生一人伺候。
“惟生,你這次應對酒店的惡意收購做得很好。”
“爸您別說了,您會沒事的,您不要離開我。”葉惟生已經泣不成聲,抓著父親的手不肯撒手。
“傻兒子,別這樣。”葉深棠強笑了笑,“惟生,你聽我說......”
“爸我聽著呢。”
“惟生啊,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母親的死,也知道你對二哥的身世屢屢存疑。聽爸一句勸,別查了,咳咳咳。”
“爸您別說了,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查了,我都聽您的。”
“真的?”
“真的爸,您說不查我一定不查。”
“其實,世事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不查對你對大家都有好處,又有什麼值得耿耿於懷的呢?老天對你已經很好,不要再貪圖更多,知道嗎?”
“爸我知道了。”葉惟生任眼淚肆意流淌,情緒難以自抑。
“有事多問問阿遠,他這人重情義,可信賴。對你二哥好點,他其實也很可憐......”
說到這裡,葉深棠氣衰力竭,手突然一鬆,就此離開人世。
“爸,爸你醒醒啊。”葉惟生撲到父親身上,放聲哭了出來。
葉家人時衝進病房,全都嗚嗚大哭。
傑本東京一座巨大的豪宅內,一位老人也即將離世。
奄奄一息的武藏四郎躺在榻上,握著兒子金太郎的手勉力說道:“我們傑本有三樣凡人夢寐以求的神器,你知道是什麼嗎?”
“父親大人,我知道的,草薙劍、八咫鏡、八尺瓊勾玉。”金太郎腮幫上的黑痣微微顫抖。
“沒錯,八尺瓊勾玉就是通靈之玉,可以發出火焰,可你知道它是怎麼來的嗎?”
金太郎搖頭不知。
“華夏有一塊玉,側而視之色碧,正而視之色白,把它放在黑暗處,它能熠熠發光,能除塵埃,能避邪魅,因此取名“夜光之璧”。”
“兩者有關係嗎?”
“八尺瓊勾玉就是仿照華夏的夜光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