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傅採林說的的確沒錯。
楊廣三徵高句麗,讓高句麗人死傷無數,他死在高句麗人手中,的確會有不一樣的影響。
但問題是,楊廣暴君歸暴君。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中原人的皇帝。
要是他死在了高句麗人手中,那對於中原人來說,就是不是什麼好事了。
“很可惜,大師你安排的太晚了。”
韓琛拿起傅君婥剛沖泡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是啊,的確有點可惜!”
傅採林同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後,韓琛和傅採林都沒有再說話,默默觀賞著遠處的風景。
時間一點點流逝。
就這樣沉默了一刻鐘後,傅採林才再次開口說道:“你特意讓人聯絡老夫,所為何事?”
“沒什麼,聽聞大師你的奕劍術出神入化,想要見識一下而已。”
韓琛雖然要比傅採林年輕很多,甚至還沒有傅君婥大。
但這個時候,可不是用年齡劃分輩分的時候。
先不說他在中原江湖中的名聲,單單是他大明君主的身份,就註定了他不需要在傅採林以晚輩自稱。
叫傅採林一聲大師,純粹也是看在傅採林的實力上。
“你想要見識老夫的奕劍術,老夫也想見識一下你聞名天下的法術。”
原本一臉慈祥的傅採林,雙目爆射出一陣精光,緩緩說道。
“那這場切磋就更不能免了!”
韓琛沒有理會傅採林散發出來的大宗師氣勢,一臉淡定的說道。
他雖然沒有跟三大宗師交過手,但他跟實力完全不比三大宗師低的宋缺交過手。
就連刀意驚天的宋缺,都無法僅憑氣勢對他造成影響。
在進攻殺伐上不如宋缺的傅採林,當然更不可能做到。
“你今日剛到奕劍閣,舟車勞頓,不妨先小住幾日。”
傅採林那個迫人大宗師氣勢頓時消散的一乾二淨,重新變回了那個慈祥的模樣。
“可以!”
韓琛沒有拒絕,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