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琛逐漸平復下經脈中瘋狂流轉的血煞真氣,緩緩吐氣,收刀回鞘。
隨後,將井中月扔回到了系統空間中。
經過這五天的練習,他已經初步掌握了井中八法,就差一個實戰的機會。
從範採琪手中接過潔白的絲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韓琛對著範採琪說道:“你整天往我這裡跑,而且還夜不歸宿,你爹就沒說些什麼嗎?”
雖說範卓並不介意範採琪嫁給韓琛,但不管怎麼說,範採琪現在也沒有正式嫁給他。
一個未出嫁的女子,整天往一個男人府裡跑,難免會引起一些非議。
“他現在才沒有時間管我,就算有,他也攔不住我!”
範採琪揚起那個天鵝般的修長脖頸,緩緩說道。
“多尊重一下他,他畢竟是你爹!”
韓琛搖著頭說道。
拱了人家精心培養的小白菜,他怎麼也會給範卓一點面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範卓的溺愛,範採琪也不會養成如今這種嬌蠻的性格。
來到涼亭中坐下後,他繼續說道:“獨尊堡還是什麼舉動都沒有嗎?”
“沒有!他們好像都預設了我川幫的擴張,甚至主動讓出了一些之前的地盤。”
範採琪說完後,韓琛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幾天他雖然沒有怎麼離開府邸,但範卓可沒有閒著。
為了引誘解暉出手,範卓這幾天沒少去找獨尊堡的麻煩,不斷挑釁獨尊堡。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作為蜀郡三大勢力之首的獨尊堡卻主動選擇了息事寧人,完全不接招,甚至不惜主動放棄一下地盤。
“巴盟呢?巴盟最近有什麼舉動嗎?”
韓琛繼續問道。
“巴盟的‘猴王’奉振前兩日拜會了我爹,想要勸我爹收手,我爹沒理他。”
範採琪迅速說道。
雖然韓琛並沒有和範卓光明正大的結盟,但誰都看得出來,範卓不斷的挑釁獨尊堡,是因為他的緣故。
不然的話,川幫怎麼也不可能主動挑釁獨尊堡。
沉思片刻後,韓琛對著範採琪說道:“回去告訴你爹,如果獨尊堡還是不接招的話,那就直接挑戰解暉吧。”
“讓你爹用川幫幫主的身份挑戰獨尊堡堡主解暉,逼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