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上了飛雷神術式,基本上就意味著師妃暄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除非師妃暄突然暴斃,不然的話,師妃暄他吃定了。
如來佛也留不住她,他說的!
韓琛一點都不擔心師妃暄會發現飛雷神術式的存在。
就算她發現了,她也不可能抹除掉。
別說是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在火影世界裡,想要抹除飛雷神術式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被四代目火影打上了術式的宇智波帶土,直到成為十尾人柱力的那一刻,才終於抹除掉了身上的飛雷神術式。
感應了一下師妃暄身上的飛雷神術式後,韓琛站起身來,來到那些站著花園角落,滿臉震驚的婢女和雜役面前。
“清理一下這裡,順便照顧好清秀小姐。”
“另外,沒有我的允許,別讓任何人進府。”
說完後,韓琛沒有再理會這些滿臉震驚的婢女和雜役,直接施展飛雷神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下一秒,他就來到了川幫的總舵。
準確的說,是來到了範採琪的身邊。
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飛雷神術式,是他的一個小習慣。
憑空出現的韓琛,讓範採琪和範卓大吃一驚。
當他們看清楚出現的人是韓琛後,他們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猜到些什麼了。”
韓琛看了範卓兩父女一眼,笑著說道。
“韓公子,你如此得罪佛門,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範卓緩緩說道。
範卓現在雖然和韓琛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做好了傾盡一切的準備,打算在韓琛這裡博一個有著從龍之功的外戚身份。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不用那麼緊張,只不過是一個佛門而已。”
韓琛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同時伸出右手,示意範卓坐下詳談。
當範卓在內宅大堂的主位坐下後,他坐在了右手邊的客位上,繼續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那我也不瞞你們了。”
“首先,我是陰癸派的人,陰後祝玉妍是我師尊。”
“然後,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得罪佛門,淨念禪院也是我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