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眼光來看,井中月除了形制有點古老外,並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用這把刀跟我切磋?”範採琪疑惑的問道。
“你可別小瞧了這把刀!”
“這可是兩百年前的第一刀法家‘刀霸’凌上人的隨身寶刀。”
韓琛隨手舞了一個刀花,緩緩說道。
“刀霸凌上人?”
範採琪很明顯並不知道刀霸凌上人是什麼人。
韓琛沒有繼續解釋凌上人和井中月的打算,對著範採琪繼續說道:“只是切磋的話,未免有些太無聊了,要不要加一些賭注?”
“賭注?”
範採琪雖然不知道韓琛在想些什麼,但聽到賭注這兩個字後,她立刻變得無比警惕起來。
“不用那麼警惕,就是給切磋加上一些彩頭而已。”
“比如說,贏家可以讓輸家做一件事情。”
“當然,這只是舉一個例子,具體的賭注你可以想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
在切磋的時候加上一些賭注。
這已經不是韓琛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獨孤鳳就深有體會。
“我不要!我根本不可能贏你,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範採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正常情況下的切磋,你的確沒有贏我的機會。”
“但如果我只守不攻,而且站在原地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樣吧,你只要能擊中我,或者讓我離開原地,就算你贏,怎麼樣?”
韓琛開始蠱惑範採琪。
如果是公平切磋的話,無論他開出什麼樣的賭注,範採琪都不會感興趣。
沒有人會參加必輸的賭局。
但要是讓範採琪看到所謂的獲勝的機會,那就不一樣了。
範採琪並沒有立刻回答韓琛,而是認真思考起了自己和韓琛的實力差距。
雖然她沒有跟韓琛交過手,也沒有親眼目睹過韓琛的戰鬥,但她見過韓琛施展幻魔身法。
反覆思考了幾遍後,她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