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
更何況,韓琛現在還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會對千嬌百媚的美女產生興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說範卓在武功的修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天賦,但有一點,他要比其他人好很多。
那就是一旦他認定了某件事情,他就不介意為此壓上所有的籌碼。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他覺得韓琛是一副贏面很高的好牌,所以他直接梭哈了。
直接梭哈的風險雖然很高,很有可能會就此一敗塗地,再無翻身的可能。
但範卓並不介意賭這一把。
賭輸了,那隻能說自己眼光不好,誤判錯了形勢。
但要是賭贏了,那他以後就是開國之君的外戚,而且還是有著從龍之功的外戚。
到那個時候,他就是真正的一步登天了。
午宴在賓主盡歡的情況下愉快的結束了。
知道韓琛要為散花樓的頭牌清秀贖身後,範卓二話不說,將這件事情攬了下來。
不只如此,為了方便韓琛在成都的生活,他還將一座位於少城區的府邸直接送給了韓琛。
雖說範卓表現的有些過於熱情了,但韓琛並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將為清秀贖身的事情交給了範卓處理後,用完午膳的韓琛在範採琪的陪伴下,在川幫總舵內閒逛了起來。
“我爹的那些話都是喝多了胡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身穿紅色貼身武者服的範採琪跟韓琛並排而行,柔聲說道。
平日裡有些嬌蠻的範採琪,現在文靜的就像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小姐。
說話的過程中,她還用那白嫩的像是削尖的蔥根般的纖纖玉指不斷把玩纏繞著從玉肩上垂落至胸前的秀髮。
看到範採琪一反常態的嬌羞模樣後,韓琛不禁升起了戲弄一下她的想法,緩緩說道:“範幫主的酒量看起來沒有那麼差。”
“他就是喝多了!”範採琪加重了語氣說道。
“好好,範幫主他喝多了。”
“不過範姑娘你應該沒有喝多吧,令尊的那個提議,不知道範姑娘自己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