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鳳祥被善母莎芳打懵了,善母莎芳被韓琛打懵了。
或者說,他們都被韓琛的替身術的打懵了。
作為宗師,他們對於武道的理解當然不弱,甚至走出了屬於自己的武道。
然而,韓琛的替身術徹底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圍。
除了仙術外,他們想不到還有什麼手段能做到這種程度。
當然,他們現在能聯想到仙術,跟韓琛陸地神仙的名頭脫不了關係。
不然的話,他們現在想到的,估計就不是什麼仙術,而是妖術了。
然而,不管是仙術,還是妖術,韓琛施展的替身術都徹底重新整理了他們的理解。
更重要的是,這讓他們見識到了自己和韓琛之間那宛如天塹一般無法跨越的巨大差距。
雖說他剛才沒有下什麼重手,但在善母莎芳等人看來,他既然可以做到神秘莫測的替換,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奪走他們的人頭。
這其中的區別,無非只是他願不願意下重手而已。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善母莎芳三人有些聯想過渡了。
替身術的確可以讓他替換掉施術範圍內的任何物體,但替身術本身是沒有什麼攻擊威力的,只是一個純粹的空間替換而已。
不過現在的他也懶得去跟善母莎芳等人解釋什麼。
韓琛坐在涼亭中飲著酒,善母莎芳和榮鳳祥稍微平復了一下身上的傷勢和內心的震驚後,緩緩站了起來。
雖說是起身了,但他們現在可不敢跟韓琛同臺而坐了。
“你們應該慶幸,我今天沒有殺人的心情。”
“要求什麼的,我也不說了,你們願不願意做,那也是你們的事情。”
說完後,韓琛放下酒杯,並阻止了榮姣姣繼續倒酒的動作。
“夜了,也該休息了,走吧,去你的閨房看看!”
韓琛站了起來,對著榮姣姣說道。
榮姣姣沒有說話,默默點了點頭。
隨後,搖曳著誘人的腰肢,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當榮姣姣離開涼亭後,韓琛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善母莎芳,緩緩說道:“運功活血,散去臉上的掌印後,你也過來吧。”
說完,韓琛不再理會善母莎芳和榮鳳祥,徑直離開了涼亭。
他剛才的那一巴掌打的有點狠。
但對於善母莎芳這樣的宗師來說,只需要運功活血片刻,就能化去臉上的掌印。
雖然今晚的發展已經徹底偏離了自己的計劃,但聽到韓琛最後的那句話後,善母莎芳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