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嬌小的獨孤鳳伸出潔白如玉的右手,撫摸著韓琛的臉頰,柔聲說道。
“鳳兒本以為你會是邊不負的弟子,沒想到你居然是陰後祝玉妍的弟子。”
說到這裡,獨孤鳳停頓一下,柳眉一挑,繼續說道:“你剛才說祝玉妍是你名義上的師尊,那你是不是像哄騙鳳兒一樣,將你的師尊哄騙到了床上?”
額……
這算什麼?
女人的神奇直覺嗎?
韓琛沒有說話,此時無論他說不說話,意義都不大了。
獨孤鳳既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那就證明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表面上,獨孤鳳依舊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然而,她的右手卻從撫摸韓琛的臉頰,變成了抓住韓琛的耳朵。
下一秒,她臉色一沉,銀牙緊咬,右手用力一扭。
嘶……
“你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公狗嗎,祝玉妍那種老太婆的床你居然也上,你……”
沒給獨孤鳳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主要是這種被人扭耳朵的感覺並不是很美好,韓琛伸出右手,摟住了獨孤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朝著那誘人的紅唇親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用左手撥開了獨孤鳳抓著自己耳朵的右手,反手一扭,將獨孤鳳的右手箍在了身後。
韓琛放開了獨孤鳳的紅唇,緩緩說道:“用公狗來形容我,不太好吧?”
“如果我是公狗的話,那你就……”
這一次,輪到獨孤鳳打斷韓琛了。
她的左手往下一探,抓住了某個要害。
嘶……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超出了韓琛的預計。
不過,他向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更別說是在女人面前坐以待斃。
“看來獨孤閥主是想要跟在下親自較量一下,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剛落,獨孤鳳就被韓琛整個抱起,躺在了放滿了賬簿和文書的書桌上。
沒有任何懸念,寂靜的書房成了他們切磋武藝的練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