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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汗淋漓的董淑妮如同幼貓一般慵懶的趴在了韓琛的身上,絕美的玉靨上浮現著誘人的潮紅。
這一次切磋,韓琛把主動權交給了董淑妮,讓原本高貴大方的她展現出了狂野奔放的一面。
休息片刻後,他推開了趴在自己的身上的董淑妮,開始從散落一地的衣衫中尋找自己的衣物。
在董淑妮鳳目流轉,俏臉含春的注視下,韓琛迅速穿戴完畢,隨後緩緩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晚膳的時候,我會讓婢女來叫你。”
離開董淑妮的閨房後,韓琛來到書房,給留守竟陵的徐子陵和虛行之等人寫了一封信。
寫完給徐子陵和虛行之的信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給餘杭的雲玉真也寫了一封信。
寫好這兩封信後,他將信交給了府裡的僕人,讓僕人將信送到城內的一家香料鋪子。
那家香料鋪子是陰癸派的一個聯絡據點。
為了將信儘快送達竟陵和餘杭,他只能動用一下陰癸派的渠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擔心祝玉妍會不會知道自己的計劃。
榮府。
內宅。
當韓琛和董淑妮開始大汗淋漓的切磋交流時,收到了請帖的榮姣姣神情凝重的看著請帖上的“大明,妙風”四個字。
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她就知道,她今晚必須去一趟韓琛的府邸了。
韓琛沒有用自己的名義給她送請帖,就是不想將事情弄得太複雜,給榮姣姣和大明尊教留了一些面子。
榮姣姣雖然沒有跟韓琛打過交道,但她知道,韓琛不是那種特別在意規矩的人。
如果她今晚不去的話,指不定韓琛會做些什麼。
雖然已經決定了今晚赴宴,但看完請帖後,榮姣姣還是拿著請帖找到了他名義上的父親榮鳳祥。
跟榮姣姣一樣,看完請帖後,榮鳳祥也覺得榮姣姣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赴宴才行。
榮鳳祥跟韓琛打過幾次交道,要比榮姣姣更瞭解韓琛。
“不管他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今晚必須過去一趟才行。”
榮鳳祥放下了請帖,緩緩說道。
“過去肯定是要過去的,但問題是,過去之後我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
“他並不在我們的計劃中,無論是拉攏他,還是對付他,都有可能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