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鳳雖然知道不穿肚兜和褻褲是一種很讓人難為情的行為,但她絕對不會知道,這種行為有著一個專屬的名詞。
當然,她也不會知道,聽從其他人的吩咐,尤其是聽從一個男人的吩咐做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
如果她知道的話,韓琛可以保證,獨孤鳳絕對會第一時間拿劍捅死他。
獨孤鳳本來已經做好了讓韓琛輕薄一番的心理準備,結果沒有想到,韓琛現在卻表現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
這……
強烈的反差,讓獨孤鳳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要是時機合適的話,韓琛當然不會放過這種可以光明正大吃獨孤鳳豆腐的機會。
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這樣做了,只會激起獨孤鳳更加強烈的警惕。
適當的忍耐,是為了更快收穫最後的驚喜大獎。
說起來,都是沒有幻術的鍋。
要是有幻術的話,韓琛現在也不必弄得這麼麻煩。
先不說月讀和別天神這種究極幻術,就算是簡單一些的普通幻術,如果他現在能掌握的話,他也能輕鬆不少。
當獨孤鳳將複雜的心情平復下來後,韓琛和她開始今天的切磋。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的緣故,還是因為沒穿肚兜和褻褲有些害羞放不開,今天的獨孤鳳表現的有些平平無奇。
按照她現在的表現,韓琛完全可以快速擊敗她,拿下這一次切磋的勝利。
然而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放緩速度,延長著這本應該快速結束的切磋。
寫輪眼雖然不像白眼那樣擁有透視能力,但因為獨孤鳳此時穿著的是緊身武者服,韓琛還是看到了一些之前沒有看過的景象。
獨孤鳳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韓琛的目光正在她身上那幾個重點部位遊走,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最終還是察覺到了韓琛現在正在打量那些地方。
在韓琛說不用檢查的時候,她還覺得韓琛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然而現在,她發現,自己剛才想多了。
登徒子就是登徒子!
就算長得風度翩翩,劍眉星目,也改變不了登徒子的本質。
惱怒蓋過了害羞,獨孤鳳的攻擊越來越凌厲起來。
發現獨孤鳳開始含怒全力出手後,韓琛沒有了繼續欣賞美景的打算。
鐺!鐺!鐺!
長劍相互撞擊,清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沒有任何懸念,獨孤鳳又一次被韓琛的長劍抵住了。
只不過,韓琛這一次沒有將長劍抵在獨孤鳳那天鵝一般的修長脖頸上,而是抵在了她的心臟位置。
正常來說,到了這個時候,勝負已分,韓琛應該停手收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