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龍撞飛後,不只尉遲勝愣住了,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愣住了。
不對啊!
這不是正常的劇本走向啊!
尉遲勝沒理會胸口傳來的劇痛,在士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地望向正緩緩關閉的府門。
他之所以會來到韓琛的府邸弄出這樣的陣仗,都是因為宇文化及跟他說過,韓琛一定會配合他的演戲,共同上演一場替天行道的好戲。
但眼前的事實卻跟宇文化及說的完全不一樣。
韓琛不只當眾召喚水龍撞他,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滾。
這對身為揚州總管的尉遲勝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雖然心裡很不爽韓琛剛才的行為,但現在的他也只能壓制住內心的吩咐,繼續將這場戲演下去。
“仙師恕罪,是尉遲孟浪了!”
尉遲勝拱起雙手,彷彿根本沒有將剛才的狼狽模樣放在心上,語氣恭敬的說道。
對著已經徹底關閉的府門微微躬身行禮後,尉遲勝翻身上馬,帶著士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尉遲勝和那些士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後,周圍的圍觀群眾才逐漸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臨江宮中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楊廣死了,死在了韓琛的手中。
至於宇文化及所謂的推翻隋楊暴政,以及尉遲勝帶領兵馬恭請韓琛出手,他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如果是在平時,宇文化及和尉遲勝表現出來的舉動,足以引起人們的熱烈討論。
但跟楊廣死了的訊息相比起來,他們在做什麼,或者將來打算做什麼,一點都不重要。
當尉遲勝的離開後,聚集在韓琛府邸外的人也迅速消失了一部分。
除了那些非要親眼見見韓琛的好奇群眾外,絕大部分的圍觀群眾都離開了。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楊廣死了的訊息告訴身邊的親朋好友。
隨著人群的大量離開,府邸外的聲音終於小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喧鬧。
雖然外面的人很激動,但韓琛的心情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楊廣死了,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一個很讓人震驚的訊息。
但對他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
非要說的話,弄死楊廣還沒有弄死任少名帶給他的刺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