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頭過譽了!”韓琛笑著回道。
跟韓琛打完招呼後,翟讓沒有理會站在韓琛左右兩側的寇仲和徐子陵,直接示意韓琛入座。
雖然韓琛三人年齡相仿,但他們的名氣和實力卻天差地別。
韓琛好歹做了幾件大事,闖出了自己的名頭。
而寇仲和徐子陵,除了長得還行外,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
翟讓的態度有那麼一點點讓人不爽,然而寇仲和徐子陵並沒有說什麼,坐在了韓琛兩側。
當眾人全部落座後,翟讓再次說道:“我聽儒信說,韓公子你此次來滎陽,是想要為這兩位小兄弟討回公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韓公子儘管開口。”
翟讓的話聽起來很客氣,但在座的人都不是什麼無知之人,一下子就聽出他的真正意思。
表面上,翟讓是讓韓琛有什麼需要幫忙,儘可以找他。
但實際上,翟讓是在暗示韓琛的做法有點不合規矩。
雖說李密現在的聲望如日中天,但不管怎麼說,他才是瓦崗軍的大龍頭。
韓琛如果只是尋常武夫,想見李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問題是,韓琛並不是什麼尋常武夫。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眾人猜測。
有著“地仙”之名的韓琛來到滎陽,不去見瓦崗軍的大龍頭翟讓,而是先見了李密。
這個訊息一旦傳了出去,李密在瓦崗軍的威望勢必會變得更高。
正是因為如此,翟讓才要在李密還沒有返回滎陽之前,提前為韓琛設宴接風。
雖說是發帖請過來的,但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重點。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怎敢勞煩大龍頭。”
韓琛沒有理會翟讓話裡的暗示,緩緩說道。
“韓公子不必客氣,在滎陽這一畝三分地,我說話還是有點用的。”翟讓捋了捋美髯,繼續說道。
看到氣氛變得有些越來越不對勁後,坐在翟讓右手邊的王儒信突然拍了拍掌。
隨著掌聲響起,等待多時的婢女捧著菜餚,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大廳。
“韓公子你第一次來滎陽,一定要品嚐一下滎陽出了名的黃河鯉魚。”
“詩經有云,‘豈其食魚,必河之鯉’,說的就是滎陽當地的黃河鯉魚了。”
“除此之外,這裡的鯉魚還有‘洛鯉伊魴,貴如牛羊’的說法,你要是吃過了,保證你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