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琛的話後,沈落雁嫣然一笑,並未回答。
年少有成的少年高手,她見過不少。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兩千多名瓦崗兵的包圍下保持應有的冷靜和淡定。
勾魂攝魄的美眸滴溜溜的掃過韓琛三人,最後停在韓琛的臉上,嬌笑道:“原來公子是想要知道妾身的名諱,妾身名沈落雁,是蒲山公旗下的一名小卒。”
沈落雁不愧有著“俏軍師”之名,舉手投足之間均媚態橫生,甚是奪人眼球。
“原來是蒲山公李密旗下以智計聞名的俏軍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沈落雁自報家門了,但韓琛卻沒有告訴她自己叫什麼的打算。
要是現在就告訴沈落雁,那麼接下來就不好玩了。
“落雁可是按照公子你的吩咐自報家門了,公子難道還不願意說出名諱嗎?”
沈落雁繼續柔聲問道。
“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難道沈軍師還打算看人下菜碟不成?”韓琛反問起了沈落雁。
他剛說完,站在沈落雁身後的四名護衛均露出不悅的神色。
這四名護衛,無論穿著還是神態氣度,都跟那些穿著青衣的瓦崗兵截然不同。
只要簡單掃了一眼,就能知道他們都是身手不俗的高手。
這四名護衛,分別是身穿儒服的男子、濃須的矮子、鐵塔般的巨漢,還有一名容顏醜陋的中年醜婦。
沈落雁還沒有說話,那名身穿儒服的男子用著景慕的眼神望了沈落雁一眼,語氣不善地對韓琛大聲說道:“小姐問你名諱,你如實回答就行,別浪費小姐時間。”
“我跟你家小姐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不分尊卑!”
韓琛瞥了儒服男子一眼,不屑的說道。
“你找死!”
儒服男子直接越過沈落雁,右手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一副要親手教訓韓琛的模樣。
“我勸你最好不要拔劍,後果你承擔不起。”
本就看韓琛不爽的儒服男子當然不會把他的話放在眼裡,右手閃電拔劍,同時朝著韓琛疾射而來。
這名儒服男子雖然不是一流高手,但也算得上武功不俗。
眨眼間,右手持劍的他便來到了韓琛面前,閃耀著寒芒的劍尖直接刺向韓琛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