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手癢這個解釋,更是完全站不住腳。如果是石龍那種純粹的武夫,或者童長風那種沒腦子的傢伙,或者會做出這種用刺殺試探我實力的事情,但你,絕對不可能!”
說到這裡,韓琛指了指邵令周現在的打扮。
邵令周是竹花幫的軍師,平時的打扮要麼是仙風道骨,要麼是風流文士。
他雖然也練武,但很顯然,他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武夫。
對他這種人來說,武功只是一種工具,一種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就憑這些,你就斷定我會跟你合作?”邵令周捋了捋那五縷精緻的鬍子,接著問道。
“單憑這些,當然不能斷定。不過只要稍微打聽一下你們竹花幫的事情,差不多就能知道了。”
韓琛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繼續說道:“表面上,你是竹花幫的軍師,在幫內的地位跟資歷僅次於幫主殷開山一人。”
“殷開山這個人雖然沒多少進取之心,但不得不說,他對竹花幫的掌控力不是一般的強。先不說風晴雨露四堂的堂主,就算是他們之下的舵主跟香主,你都沒有直接調動的權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殷開山平日裡也沒少警惕你。像你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甘心做一個有名無實的軍師,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做出當街刺殺我的舉動。”
“如果我實力不如你,死在你手下,我背後的師門肯定會現身,到時候,身為揚州城地頭蛇的竹花幫,怎麼也脫不了關係。”
“要是我沒死,估計你也會想辦法誤導我,讓我以為刺殺是竹花幫安排的。”
“無論事情如何發展,殷開山都會有不小的麻煩,甚至直接死在我或者我背後師門的手中。”
“殷開山不死,你永遠都是有名無實的軍師,只有他死了,你這個軍師才有掌控實權,以及成為新任幫主的機會。”
“如果我有什麼地方猜錯了,邵軍師不妨糾正一下。”
話是這樣說,但韓琛知道,自己的這個猜測基本上就是事實了。
這一點,從邵令周今晚獨自赴宴就能看出來。
“能年紀輕輕就修煉出一身不俗的武藝,你果然不像明面上表現的那麼霸道無謀。”
“不過,你要如何保證,你跟你身後的師門想要的不是一個傀儡幫主?”
邵令周神情凝重的看著韓琛說道。
“哈哈哈……哈哈……”
韓琛沒有直接回答邵令周,大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