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下的,是一張留著五縷鬍子的清秀臉龐。
雖然這個刺客已經算不上年輕,但看的出來,在他年輕的時候,他應該也是十里八鄉內有名的俊後生。
這是什麼意思?
主動認輸嗎?
韓琛不明白這名刺客在想些什麼。
不過,在刺客主動拉下蒙面的面罩後,他還是將長劍稍稍偏離了幾分。
雖然刺客拉下面罩的舉動有些反常,但韓琛並不打算強行收招。
別說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刺客是個中年男人,就算他依舊是當年那個俊俏後生,韓琛也沒有收劍的打算。
嗤!
鋒利的長劍毫無懸念的刺進了刺客的胸膛,劍尖帶著鮮血從背後鑽出。
“你……”
這個中年刺客沒有想到,在看到自己的長相後,韓琛還是刺出了手中的長劍。
噗!
還沒來得及吐槽,相貌清秀的中年刺客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就在中年刺客噴出的鮮血即將濺射到自己身上時,韓琛外放了體內僅剩的最後一點血煞真氣,將迎面而來的鮮血擋了下來。
“是你讓你來刺殺我的?”
說話間,韓琛輕輕轉動劍柄,進一步加重著刺客的傷勢。
中年刺客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重新拉起面罩,忍著疼痛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帶我離開……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韓琛的最後一劍雖然避開了中年刺客的心臟,但中年刺客此時的狀態依舊糟糕到了極點。
身上那些皮外傷就先不說了,單單是身後那道幾乎橫跨了他整個後背的劍痕,就已經要了他半條命。
更糟糕的是,那些強行進入他體內的劍氣還在不斷破壞著他的經脈。
跟背後的傷勢相比,韓琛從他胸膛刺進的這一劍,反而還沒有那麼嚴重。
“你似乎搞錯了一點,現在說了算的人不是你,你只有回答問題的資格,沒有提出建議的資格。”
韓琛又一次轉動起了劍柄,擴大著中年刺客的傷勢。
“我是邵令周……竹花幫的軍師……”
聽到邵令周自報家門後,韓琛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