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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洛安城內的某處宅院裡,有一人一襲紫衣立於窗前,雙鬢微微白髮,卻是能看出來年輕時也是個俊俏模樣,這會兒卻是已經蒼老。
身後來了一人,扭著細腰到了他面前,恭敬地道一句,“主人。”
他回頭,“你如今貴為陛下的妃子,不必再如此這般。外人皆知我是你的父親,你卻明白你與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當初我幫助你獲得陛下的青睞與滿眼歡喜,你也助我實現我心中所想。”
“如今你我之間早已不是主僕關係,還請你管教好手下的僕子,不要再去我的府中送手信暗自約見我。”
身後人卻是著了急,向前一步想要解釋,“不是的,那些都是我寫給你的,我想見你……”
男人卻是後退一步,避開女子。
女子的話語頓在嘴邊,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他不喜歡她,她早就知道了,也願意為了他心中所想來到這冰冷的皇宮中甘願做一個狐狸精,可他的眼中從未有過她。
即便是今天他應約而來,卻是為了警告她不要再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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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皇宮回來的路上,他低頭看了一眼信鴿傳來的紙條,臉色漸沉,隨即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了一團。
“來人,派人去柏州。”
看見地上的紙團,他心頭一陣煩躁。
宴帝不愧是老狐狸,這小兒子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主。他早就在城中準備好了接待小狐狸的招,卻沒成想卻是被躲開,小狐狸居然住在了寺廟裡。
來信中說道,小狐狸前不久擾了忠永侯的事情,怕是衝著他來的。
他再次抬起馬車窗簾,對著外面的人說道,“派個激靈點的過去,將府中跑得最快的那匹馬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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