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歌沒有回去葉府,又去客棧裡尋了一番終於在客棧後院柴房裡找到葉小小。
“小蚊子,把他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幫你尋人。”
當初在天下第一樓三人昏倒時,葉夢歌和耿子新是喝醉倒下的,葉小小沒有喝過酒卻臉蛋微紅至今未醒,肯定是被下毒了。
文元走上前去,伸出食指探鼻息,臉色不是很好看。
“怎麼了?你沒辦法解毒?”葉夢歌掃了他一眼,輕蔑不屑。
文元瞬間臉色漲紅,暴跳如雷,“這種小毒能難倒我嗎?我只是在想誰會給一個小孩用如此兇狠的毒。”
“兇狠的毒?”葉夢歌嘴裡呢喃。
文元說道:“對啊,這個小孩身上的毒本是我家小姐調製的,無色無味。中毒者一炷香內便動彈不得,渾身如蟻蟲撕咬,頭皮上猶如有鬼爪扯著毛髮,一週內必死無疑。”
雖然副作用很大,但是我家小姐說這個能夠把將死之人的命吊著。這是她專為自己養的狗制的,狗快要老死了,但她捨不得,用著這種藥吊著狗的性命,讓狗能多陪她一段時間。
小姐給我試藥時,我便感覺疼痛不已,所以這種藥很是兇狠。”
葉夢歌擰眉,是誰非要至她於死地,還不忘將她身邊的人一一毀去。
隨後,文元跟著葉夢歌來到了葉府,將葉小小身上的毒解好了。
葉夢歌懶懶地躺在椅子上,問道:“你家小姐要找誰?”
文元剛把用來給葉小小擦汗的毛巾扔到盆裡,回覆道:“小姐的弟弟,沈歲。”
沈歲?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半晌後,葉夢歌忽然記起來,這不就是和宴晚衣去到皇宮裡的臭臉小子嗎。
她看著文元邪魅一笑,“小蚊子,這個人我聽都沒聽說過,洛安城這麼大,找個人怕是不好找啊。”
“要不,你先在葉府當差,給我當個小藥瓶,我就讓我手下的人去幫你找。”
文元面露難色,“可是我家小姐讓我趕快回去,不管找得到還是找不到都要在一個月之後迴風廊郡。”
葉夢歌擺擺手,“一個月時間是有點難辦,但是你住在葉府就不用出去找客棧擔心被賣到伶人館了,多好的事啊。莫非,你喜歡伶人館的環境?”
文元臉色煞白,立馬搖頭,同意了葉夢歌的提議。
劍了一個免費的藥瓶子後,葉夢歌心情愉悅地站起身來,拍了拍文元的肩膀,“好樣的,你好好工作,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文元正感激著,抬眼看了一眼葉夢歌想要道謝,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低下頭,只看見葉夢歌躺在地板上抽搐著,嘴裡翻著白沫。
“……”
他趕緊上前幫葉夢歌解毒。
清醒過來的葉夢歌插著腰,罵罵咧咧,“醜臭龜孫子們,你們做刺客的能不能有點底線,往點心裡下毒也就罷了,怎麼還下毒到我心愛的躺椅上。”
“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