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宴隨遇一過來便看見葉夢歌頸間的劍泛著寒光,細嫩的脖頸都流血了。
可葉夢歌卻像不知道痛一樣,一步步逼退試圖上前計程車兵。
他沉聲開口道,“我可以救他。”
葉夢歌赤紅的雙眼望向他,驚喜又質疑,更多的是期許。
“五日,我還你一個健康的弟弟。”他說道。
葉夢歌頓時放鬆下來,抱著葉小小的手也跟著放鬆,小人兒就要滑出少女的懷裡。
宴隨遇隨即緩步上前,打算接過葉小小,卻忽然聽見耳邊少女輕聲說道。
“多謝。”
頓了一會兒,她又補了一句,“但若只是哄騙我,那我定要你萬劫不復。”
宴隨遇皺了皺眉,正要回頭告訴她自己一定會說到做到,卻只見少女已然昏倒在地。
曾經強勢到敢拿劍指著自己的她,現在卸下了重負,帶著滿臉的泥汙睡著了。
宴隨遇凝視了她許久,似在琢磨她的奇怪之處,但還未想明白時葉夢歌便被葉老將軍急匆匆地帶走了。
葉夢歌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醒,剛睜眼便翻身起床向營帳外走。
身上衣物已換過,昨日的落魄不復,只是憔悴的面容如初。
葉老將軍在她身後喊道,“乖女兒,快回來吃飯!”
葉夢歌照著記憶走,一路前行找到了宴隨遇的營帳,拉開簾子卻看見葉小小躺在床上。
臉色恢復了血色,潰爛的面板雖是沒見好但也不見新傷,狀況倒是比之前好多了,不再是一團死氣。
她這才鬆了口氣,正要轉身回去時又碰見了宴隨遇。
劍尖指向宴隨遇,寒意逼來,似在威脅。
後者卻像感受不到一樣,依舊笑意盈盈。
“怎麼?葉大小姐這是想殺了我不成?那也好,我就拉著你弟弟做陪葬。”
葉夢歌放下劍,瞪了他一眼,準備往營帳外走。
宴隨遇又在背後陰惻惻地來了一句,“葉大小姐,我救下你弟弟後,可有獎勵?”
葉夢歌回頭瞟了他一眼,將自己手中的劍奮力扔到地上,“我以後不再用劍指著你,嚷嚷著要殺你。”
宴隨遇:“……”
敢情你之前都是舉著劍嚷嚷著要殺我的?
隨後,宴隨遇果然閉上了嘴巴,冷著一張臉安靜地去檢視葉小小的病情了。
葉夢歌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看著葉老將軍坐在擺了滿桌菜品的桌前,不由得有點愧疚。
葉老將軍悶悶地坐在那裡,眼巴巴地等著葉夢歌去安慰他,見葉夢歌許久都不見有動作才開口抱怨。
“你這些天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都不知道你老爹我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