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歌輕笑不答,等到王煦都快堅持不下去馬上滑到地上時,聽見自己頭頂上傳來輕飄飄的一句話,“你怎麼不去問你親愛的爹地呢?”
王煦徹底癱坐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再回過頭去看尚書,生害怕一回頭就看見自己一直崇拜的父親就此消失了。
心中卻想著:原來,她一直這麼討厭自己,還看著自己在她眼前像個戲子一樣的滑稽表演,想來她肯定是不願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吧。
葉夢歌回頭看尚書,那胖乎乎的人兒就像是失去了水的小胖魚,這會兒正大口喘著氣,驚愕下瞪大的眼睛一直都沒緩過神來。
事情基本上已經結束,葉夢歌淡漠地拍拍剛被王煦拉扯過的衣袖,確定衣服乾淨後扭頭就打算出府,卻被宴隨遇一把拉住。
不爽。
十分不爽。
誰也不能讓她熬夜工作!
“你到哪去?這件事情還沒結束就打算溜了,是想讓本皇子來幫你收拾爛攤子嗎?”清冷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全是不滿。
葉夢歌回頭看他,一雙好看的眸子裡滿是不耐煩,嘴裡嗤了一聲才說,“我他喵的就討厭被家裡人慣壞了的小屁孩,人菜又難纏。”
宴隨遇:?
葉夢歌掰開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繼續說道:“我既不是什麼青天大老爺,也不是什麼善於斷案找公正的捕快,就是個深閨閣院的大小姐,這件事就交給那個愛打小報告的功曹不就好了,反正凶手又不會跑。”
話說著,葉夢歌已經走到了尚書府的門口,正要推開門走出去。宴隨遇擰眉,卻聽見少女清脆的嗓音再次響起,“沒準第二天一大早,大街上的人全知道這件事了,流言滿天飛時京兆府不來也不行。”
宴隨遇一愣,沒承想她並不是一無是處,倒也有那麼一點小聰明,利用流言蜚語引得京兆府派人抓捕兇手,自然可以將自己摘除乾淨。
……
第二日,全城都在討論昨日禮部尚書府發生的事情。
正午時分,葉夢歌才打著哈欠從客棧房間裡出來,閒庭若步地走到了樓下。
葉小小將筷子插進包子裡,嫌棄而又憤懣地看著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去把她洗乾淨吃了一樣。
作為關愛幼小的長姐,葉夢歌溫柔問道:“怎麼了,小小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