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珊看了一眼落地大鐘,她衝官輯道:“輯哥,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上午的酒局不一定好陪。”
“嗯,那這個我拿到我屋裡去了。”官輯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檔案。
羅珊笑著點了點頭。
官輯怕出意外,第二天他很早就往解神堂來了。
費暄已經在化妝了,費若在幫她挑衣服。
官輯過來時敲了敲門,費暄並不看他,只是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來了一句:“進。”
官輯看看瞄眼線的費暄,又看了看費若,他壓著眉搖了搖頭。
費若斜了官輯一眼:“什麼意思啊輯叔?你看到我怎麼一幅惆悵的樣子了?”
官輯將雙手插在了兜裡,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費若手裡的衣服:“我們是談生意去了,你挑的那是什麼衣服?跟混種俱樂部裡賣酒的妹妹穿的一樣。”
“是我媽讓我這麼挑的。”費若舉了舉自己手裡高開叉的裙子。
官輯輕輕抽了一口冷氣,他看了費暄一眼。
費暄抿了抿剛擦好的口紅,她衝官輯笑笑:“酒色酒色,只有酒沒有色,豈不是叫人家失望?”
官輯垂了眸子沒說什麼。
“當然,這個色,可不是我,反正他們在想佔女人便宜之前,會先灌足人家酒,可喝多了,他們也就分不清色不色的了,他們只需要找個能進的洞就行了,我都會讓人家如願的,要不然人家怎麼能答應我們的合約呢?”費暄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暄姐,酒局上都有什麼人?有什麼要注意的麼?”官輯微微紅了臉,開下流玩笑,還是他暄姐是高手。
“一個秘書,兩個助理,還有一個文書,都是從中段山市來的,我聽說那個文書是個實習生,比你大不了多少。”費暄又道。
“四個男人?”官輯問。
“從生理上來說是五個男人,從心理上來說,是六個男人。”費暄笑的神秘。
費若不大願意聽自己媽媽講話,她舉著自己手裡紫色的裙子問:“這件行不行啊?”
“就那件兒吧。”費暄撫了撫自己的妖嬈的捲髮。
“這件兒可是超低胸啊,那選透明的乳貼嘍?”費若又問。
“傻孩子,要什麼乳貼,男人可不喜歡那個。”費暄挑眉。
“你真空上陣啊?”費若的臉上開始露出嫌棄的表情來了。
費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衝自己女兒笑的甜美:“你媽這個尺寸,可是與真空無緣嘍,倒是你蘭姨,她多墊兩層都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