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二叔之前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急於表現,衝動冒進,跟自己爭鬥的紈絝相似的一個家族缺心眼的長輩。
他那心思絲毫不加掩飾的表現得淋漓盡致,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可現在的二叔,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
有人指點?不像是,自己的話語完全沒影響到他,他那眼神、那氣度、那狀態……
假不了的,不出意外,這才是他的本性。
這個問題只能以後慢慢去了解,現在問題是,自己這二叔又給自己出難題。讓自己去選,是因為他知道聖宴試煉者榜上有名之人會遭到暗殺,他想讓自己出京,負責這些事情,然後借外力殺自己?
“當然,我不建議你選擇礦業、絲綢、藥物這幾個需要出京的事務。因為聖宴試煉你是第一,現在這種情況你真出去會很危險。要是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是我想害了你,我乾家男兒可不能死在神門那些人手中。”乾城心中剛有這個念頭,乾守義卻已經再度開口。
“所以軍械跟鹽業目前最適合,就連錢莊方面的業務,也都是外地問題。軍械在京城可以先從跟皇家研究院搞關係開始,或者從咱們自家幾個研究方面,產能方面著手。至於鹽業,咱們目前遭受困境的根結也在京城。”
“因為咱們負責的鹽業運輸不進京城,京城方面也遭到對方打壓。至於摻鹽地倒是沒出問題,你可以先負責,等這波事情過去之後,再具體想解決問題。”
乾守義說著不緩不慢的喝了口茶道:“我乾家是開國功臣,與國共榮辱的家族,就算現在遭受打壓,問題重重,你也不用太擔心,短時間內還不至於出問題。只不過有些問題現在不解決,逐步出現崩盤,以後就是大問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繼續去搞你自己的事業。”
“雖然這些業務是我們族老會分別負責,但就跟賭場問題解決,賺到大筆錢一樣,大部分還是進入乾家主脈。說白了,我們的損失是小,現在真正損失的都是未來乾家繼承人的錢。”
說完,乾守義不急不慢的看向乾城,等待著他的決定。
牛啊!
這一刻乾城也笑了,實話說之前他真沒怎麼在意二叔乾守義。
即便知道他有心讓乾圖跟自己爭家產、爭爵位,但他很清楚秦國跟乾家的規矩,只要自己本身不出問題,二叔他們的希望非常渺茫。
尤其有了劍宗作為靠山,跟人皇也搭上關係之後,乾城更加不在意。
今天卻讓他大開眼界,真有一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感覺。
二叔今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大大的意外。
本來以為是跟之前一般無二的鬧劇,結果卻讓他大開眼界。
看著二叔乾守義,再看向垂垂老矣,命不久矣,開會就在睡覺的二族老。
又看向同樣在那踱步,脾氣很火爆的三族老,還有那明顯看不慣自己說話做事方式的七族老。
乾城笑了!!